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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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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姬之章

  初章

  他的家族本来是平凡的尾张织田氏下的一名官员,只是守护代的一员,由于父亲信秀的激进而在整个家族中异军突起。信秀的野心很大,天文九年九月才攻打下安祥城,成为尾张第一大势力。当他带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他知道自己终将衰老,只能将这种寄望放在儿子的身上。

  他在家中排行老三,今年25岁,总是很沉默,身边的侍童换了又换。他总是有很多心事,好不容易统一了尾张与美浓,使得许多怀疑信长能力的家臣又回到他的身边,但是信行的死与母亲的被放逐,使得许多人对他惧怕,对他更多的不满与质疑。他的易怒脾气大家都畏惧,却很少有人能解他的话。

  归蝶从来都不关心他的情绪,自从道三死于斋藤家内斗后,信长失去了岳父的强大支持,归蝶的利用价值也就不存在,即使如此,她仍是个独立且坚强的女人,她不做任何人的棋子,只是静静的一个人,所以他也不再接近那个沉默的女人。侧室吉乃是一个善解人意且温柔的女人,可惜体弱多病,生下三个孩子之后总是卧病在床。他也从来没有给她什么名份。

  说来他也的确对吉乃不起,但是当他的版图扩大,将天下布武的旗帜插遍,奔走于清州与小牧山时,吉乃一下子被遗忘的一乾二净。

  而在难得静下来的时候,他特别觉得空虚。

  「主公,这样可以吗?」阿和是一个二十余岁,面貌清丽的端女,她披散着乌黑的秀发,让他躺卧在柔软的她的大腿上,替他顺顺发丝,抓抓背,是一个温和脾气的好端女。

  「当然不可以。我都还没有咬你一口呢?」他摇摇头,玩弄着阿和的发丝,一下子跳起来将她扑倒在地,弄得她娇声连连。「阿和,你真漂亮。」「主公真会开玩笑……奴婢卑贱,能得到主公的赞美实在受宠若惊……」阿和娇羞的笑了,稍稍拉紧了上襟,却被信长倏的的拉开,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他粗鲁的吮舔着柔软的肤触,享受着阿和急促的呼吸与微微的呻吟,阿和打开的和裙下摆,里头雪白的大腿隐隐可见,使得他更是大胆的将阿和的腿抬高,露出赤裸的下半身。

  「殿下……」阿和夹紧着双腿,用柔软的身体抱拥住信长。信长却仍然是慢条斯理的逗弄着她胸前的两朵樱红,用脚架开她的双腿,感觉她颤抖的身体与灼烧的体温。逗弄几番过后,信长命阿和起身,含舔住信长巨大的棒棒。

  信长的身型高而壮硕,就连棒棒也相当粗大,每每行房时总是弄得女人痛得又哭又叫。阿和的温柔细心是出了名的了,她温柔的吞吐与套弄,使得信长相当满意。

  不一会儿,信长起身提起枪,朝阿和柔软的神秘地带进攻,阿和的呻吟听起来感觉好极了,使得略嗜虐的信长微微的笑了出来,便抓起她的腿向她的体内冲刺,伴随着一波波的律动使得她的声音更高了一些,带一些细微的哭腔,下体也发出阵阵水声。

  他最喜欢阿和的,除了秀丽的相貌与柔软丰腴的体肢,就是她澎湃汹涌,出水源源不绝的阴沪,总是在抽插几番过后,便伴随着高昂的呻吟声溅射出大量甜美的蜜汁。这是城内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比得上的。

  阿和的Yin水已经泛滥成灾,而信长也忍不住释放所有体内的激丨情,随即精疲力竭的倒卧在地上,满足的喘息。就在这个时候,纸门外有些许的声音。信长一回头,就看到纸门缝中有一颗小眼珠。有人偷看?

  他从床上爬起来,一下子跳了过去,清楚的听到门外一声稚嫩的尖叫,这声音,很明白的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市。信长大吼一声,「给我过来!」阿市只有十二岁半,长得亭亭玉立,拥有像是会说话般的眼睛,挺直的鼻梁与娇美的唇,在信秀众多嫡庶儿女中绝对是最漂亮的,但是个性却非常古灵精怪。

  这小鬼听到信长的大喝,仍然不顾的往前跑走,信长一把拉住束发的她,被吓得哭哭啼啼的。「为什么偷看?」「对不起……」阿市粉嫩嫩的脸蛋被信长捏了一下,有点红通通的。她有点惧怕的耸立着肩膀怀抱自己,不敢看哥哥的表情,而阿和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胡乱的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匆匆离去。

  「为什么偷看?」信长瞪着娇小的妹妹,假装严肃的脸孔吓得阿市直打颤。

  「我只是好奇嘛……市下次不敢了……」信长看着她吓坏了的表情,这才无奈的把她放开,回到方才的榻榻米上着衣。

  「三郎哥……刚刚你和阿和在做什么啊?」阿市跳着接近信长,圆圆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信长只是慢条斯理自顾自的穿上衣服。他古怪的脾气让大家都畏惧三分,但这个小他十三岁的妹妹却完全不怕他,应该是她太过了解他,虽然还是敬怕,却大胆的时时挑战他的底线。

  「但是……那是在做什么啊?」穿好衣服,信长离开书房,妹妹在后面一路跟着。

  「等你长大就知道了。」信长一路经过长廊回到自己的房间,当着妹妹的面把门关上。

  「哥……」阿市打开一点门缝,问:「我可不可以进来?阿顺去洗衣服了,我一个人好无聊。」「不可以。」信长头也不回,拿起滚动条阅读。

  「浓姬殿去吉祥寺了,要下午才会回来。」阿市说着,已经进来半个脑袋。信长没有回答。反倒是小妮子受不了,用可爱的声音哀求着:「三郎哥……」「进来吧。」阿市开心的抱住信长,躲进他的怀中,又蹭又揉的撒娇着,信长怜爱的看着妹妹,心中总有些许的不快。信秀过世的时候,她才四岁,而她的母亲又早逝,长兄如父,市就像是他的女儿。但他实在搞不懂,这小妮子到底在想什么?偷看他和端女交媾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倒无妨。最近她总是有着些许诱惑意味的不断接近他。到底这孩子只是天真无知,还是她根本是故意的?

  市将肩头露出来,将信长的手放在她的背上任意游移。趴在他的大腿旁,双腿踢呀踢的一派轻松。

  「三郎哥,为什么你肯对阿和做,却不肯对我做?」她胸前双丨乳丨的曲线隐隐可见,信长吞吞口水,手上柔滑的触感让他兴奋的有点手足无措。

  「因为你是我妹妹。」

  「三郎哥喜欢阿和吗?」阿市躺在他的大腿上,「比喜欢市还要喜欢吗?」「不。我最喜欢市了。」这是真心话,开始注意到妹妹的美貌与灵巧,以及那似有似无的女人味之后,他几乎一天要找阿和两次以上。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不能碰她。

  他早想过,要在妹妹16岁的时候,将她外嫁附近的势力大家,例如北近江的浅井家。浅井家因为年轻的藩主长政的带领下,充满了朝气与活力,其国力不可小觑,如果未加拉拢结盟,恐怕也会成为大患。因为他早就把妹妹当作棋子,才不想她一直黏着他,不想要跟她感情很好,就是怕她知道真相之后会不愿意。

  其实这个年代的女人,哪有什么不愿意。但是,他不想她像归蝶一样,随着他的意愿嫁了人,却一辈子不开心。他很担心阿市已经爱上他,才会一直提出要交媾的要求。

  「三郎哥,如果你喜欢市,为什么不愿意碰我呢?」「因为你是我妹妹。」信长板起脸孔。「你再这样三郎哥要生气了。」「信玄和湖衣也是乱Lun,三郎哥之前还写情书给我的母亲大人求爱,怎么遇到我就变得那么死心眼呢?」阿市爬起身,骑在他的身上,紧紧的抱住信长,「三郎哥,我这么喜欢你,抱我嘛。」市说的是实情,在阿市还尚年幼时,信长曾经写情书给父亲的妻妾求爱,其中一个就是阿市的母亲竹姬,竹姬和阿市长得一模一样,拥有着相当出众的美貌,她常常趁信秀争战忙碌时与当时还傻傻的信长欢爱,结果被下人看到之后碎嘴传至父亲耳中,使得信秀气得半死。

  「我不是已经在抱你了吗?」信长闭上眼睛,从口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不够嘛……我要你像抱阿和那样抱我……」阿市甜美的气息,像是火一样滚烫的烙在他的耳间颈间,温暖柔软的身子也紧紧的靠着他,让他难以忍受。

  他放在妹妹俏臀上的手,正在不停的颤抖。

  「主公……夫人回来了。」门外的阿和机伶的上前通报。信长吐了一口气,将不情愿的妹妹抱了下来。

  「主公,归蝶回来了。」归蝶着一身红色的华衣,经过长廊来到房间,微微向阿市点头示意。

  「一路上怎么样?」

  「是的,去求了平安签,拜见过日海上人师。」归蝶是个不太爱笑的女人,阿市不喜欢她眉宇间的傲张气焰,但同时也觉得她是个可怜的女人,信长虽然对她很尊敬,却从来没有表达过任何情爱的表现。

  阿市心中常常想着,如此强烈爱慕着的信长,如果也对待她这样相敬如宾,她肯定是受不了的。而归蝶到底是怎样的想法她不知道,只是同样身为女人,她想要在信长面前表现,想要得到他的赞誉或喜爱,这是肯定的。

  「辛苦你了。阿和。带夫人下去洗洗身上的风尘吧。」信长的眼睛没有离开过滚动条。

  「是。」待阿和与归蝶下去,阿市稍微的喘了口气,缓慢的整理头发。「三郎哥,市也要下去了。」「阿市,」信长看着妹妹无邪的灵灵大眼,许多想说的话都哽在喉头,「你去叫阿狗过来。」「是。」阿市甜美的笑着,用下属称呼他的方式故意的说:「信长殿下,我看到你有犹豫喔。」信长看着妹妹离去,表情更加深沉。对于妹妹,除了心中那鼓难以按耐的骚动,也多了些不耐与愤恨。

  中章

  「我不要。」已经二十岁的阿市,出落的美艳动人,她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我不要嫁人……」而信长的表情冷酷的吓人,没有一丝妥协。「婚期就定在二十日后。」「可是哥……」「没有可是,先前谈论婚事因为被久政拖延至今,终于得到长政的首肯了,过两天长政就会亲自过来提亲,你应该感到荣幸。」信长没有看着妹妹哭泣的表情,挥挥手要藤吉郎带她下去。

  「阿市殿下……」藤吉郎看着阿市哭得梨花带雨,也是手足无措。

  「藤吉郎,请让我跟主公说几句话。」

  「有话直说。」信长丢下手边的书卷,肝火一下子上升,「你不是孩子了。不要逼我动手处罚你。」「藤吉郎……拜托你。」阿市跪坐着向藤吉郎求情,藤吉郎早就暗恋阿市多年,怎样也无法拒绝佳人的请求,只好以眼神请示信长后,缓缓退出房间。

  藤吉郎一离开,信长就挨进了妹妹身边,忍不住柔声训道:「本来被久政拒绝和亲时,是要将你嫁给权六那个老粗鬼,为什么三郎哥不答应?就是因为三郎哥疼你,知道权六那家伙配不上你,知道嫁入浅井家你才不会吃亏。为什么你就是这么不识大体?」「三郎哥……我是真的喜欢你……不要把我嫁人……」阿市伸出手环抱住信长强壮的臂膀,使得信长也只能软化下来。

  「你迟早都是要嫁人的啊。」信长摸摸她的头,有点舍不得的。「就算不是为了我……不是为了织田家,你也还是迟早都要离开家的啊。」「至少……让市在临走之前……」阿市抓住信长,将头靠在哥哥的胸前。

  「别闹了……如果传出去你不是Chu女,你不仅会声败名裂……织田家和浅井家的结盟也会……」「三郎哥……因为这样你才不肯碰我的吗……」阿市抓紧着信长,激动不已。「是这样吗?三郎哥?」看着脾气又倔又拗的市,信长不说话,他并不是一个好商量的人,阿狗利家最明白。能够在他下令之后,还在那边一哭二闹三上吊,就只有这个宝贝妹妹了。

  突然,信长猛将阿市一把抱入怀中。「子时到我房里来。但是……你一定要听三郎哥的话乖乖出嫁……」「只要能够得到您的怜爱……阿市愿意接受三郎哥的指示……」阿市愣住了,眼泪也一下子停了,在信长怀里惊喜的直发抖。

  「就如你所愿吧……市……」信长低下眼帘,抱紧了手中娇柔的美人,发出了沉重且无奈的叹息。

  从会议厅出来时,藤吉郎紧张的凑上前去,「阿市殿下……您不要紧吧?」阿市摇摇头,表情镇定但却有些空洞。「藤吉郎大哥,阿市出嫁之后,三郎哥就交给你们了。」阿市对藤吉郎微微鞠躬。藤吉郎的表情大失所望得相当露骨,却又无法说什么,只是目送佳人离开。

  皓月当空之时,阿市坐在窗边,看着繁星点点。方才抹上朱印的手还微微的发颤,市用手指将鬓发别至耳后,露出脸庞的轮廓。她想起十六岁的时候,有一场女子鬓削仪式,在初夏的凉爽日子,由三郎哥替她将鬓发亲手剪掉。她想着三郎哥温柔的手,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阿顺,我这样可以吗?」

  「阿市小姐,您是尾张第一美女啊,」阿顺看着阿市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失笑:「只是小姐,您到底要见的人是谁啊?为什么不跟我说呢?」「哎呀……你也知道,我就快要出嫁了。不会出什么乱子的……」市说,「你真要听……恐怕要吓死你呢。」「是谁?木下殿下?丹羽殿下?」阿顺与阿市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免有点姊妹的亲昵,「不会是刚入城服侍主公的明智殿吧!!」「不是,不是,你别瞎猜。」阿市拍拍阿顺的脸,「快要子时了,我要走了。记得一定要帮我做掩护。」「小姐……」「你乖乖的,」阿市的眼睛泛着光亮,充满了生命力。「我很快就会回来。」她戴着大福面具,穿过长廊,交给层层守卫一个个装着信物的小豆袋后,走进哥哥的房间内。

  信长的房间内没有点灯,月光从窗外稍稍的透了进来,洒在信长刚毅的脸部线条上是冷冷的的灰色。已经是休息的时刻,卸下了阴冷与古怪,他的表情放松的时候,挺直的鼻梁与长长的睫毛,也只是一个成熟俊美且疲累的普通男人。

  「过来。」

  市拿下了面具。躲进了哥哥的怀中,信长上半身一丝不挂,却异常的温暖。他掬起了妹妹的乌发吮闻,令人舒畅的香味侵进他的中枢神经,这个从来没有改变过的味道,就是他一直在躲避着,市的香气。

  他将市推倒在地上,看着她泛红的娇俏脸蛋,表情则是微微的紧张与害羞。「在害怕吗?」他低头打开她的衣襟,啃咬着她的肩膀与颈,低睨着市别开的脸与遮住嘴的手指。

  市不安的点点头,抓着信长肩膀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信长将市抱起,用强壮的手臂支起她的身体。用着疼惜的口气询问这个小他13岁的妹妹,「怕三郎哥吗?」「怕呀。一直都很怕的。」阿市的脸靠在哥哥的胸膛上,感觉着他扑通扑通的心跳。而信长的左手臂环绕过她,打开她的上襟,不断的抚摸着她一对柔软且充满弹性的丨乳丨房,他病甲叛劭醋潘ё畔麓饺棠偷糜行┩纯嗟谋砬椋难凵窀?从柔情怜惜转化为一种扑向猎物的嗜血凶狠。

  他开始用舌头挑动市稚嫩的丨乳丨头,引起她一波一波难耐的搔痒,并且搔弄她赤裸的双腿之间,初次被男人碰到私丨处的市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直接抚弄的刺激使得她有着些许的疼痛,不停的踢动着双腿挣扎。

  「别动。」他抓住她一只细嫩的脚踝,力道大得她都疼痛了起来,信长一边继续的手上的动作,一边用着冷冷的口气询问她:「这是你想要的,不是吗?」「三郎哥……」抓着信长的手,市急得频摇头,「不要这样……」信长的表情冷淡,褪下裤子。「那么……你知道要怎么做吗……」市对于眼前的棒棒感到相当的惧怕,低垂着眼帘凑前上去,像只小动物般的小心翼翼,才伸出手碰了一下。

  「不是这样……用嘴含住。」

  「耶……?」她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反应。

  「亲爱的市,哥哥会教你如何取悦长政的。」信长扯开嘴角笑了,阴冷的眼神让阿市心头一阵寒冷。

  「三郎哥……你不是……」

  「放心,不会弄痛你的。」信长用力的压迫着妹妹的头,将巨大的棒棒逼至她的唇边,「张开嘴,」「唔……」市只能张开嘴,迎接充满男人气息的棒棒侵入,但是由于技巧还不够纯熟,齿门放得不够开,伤了信长。

  「不能用牙齿。」信长用力的扯着她的头发,让她不由得照着哥哥的指令,但是愤恨与羞辱的情绪难掩,使得她潸然泪下,表情楚楚动人。「舌头伸出来。」「市,你哭什么?」信长的眉头紧了一些,将她的头发用力拉起,「你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只是觉得自己好傻……」她吸了吸鼻子,啜泣着说:「市以为自己多年的爱恋终于能够得到成全……没想到……还是一场空……」「你在说什么傻话呢?」信长哈哈大笑了起来,「从你和长政的婚姻中获得实质的利益,这才是我能够响应你的爱慕的最佳办法;而让你痛苦,让你哭泣,才是我爱你的最高表现啊。市。」「我不懂……」阿市摇摇头,又被哥哥一把压下继续方才的动作。

  「市。如果我将我们的私情扩大,只会害苦了你的一生,而只有想办法让你痛恨我,远离我,才能过得幸福啊。」这句话信长一直没有说出口,只是邪笑着享受着一切。

  市的眼神已经呈现一片死灰的麻木,她专心的讨好着面前的棒棒,使得它抽动,涨大,变得又热又硬。只有在这样的情况,阿市能够从信长面前得到一点点的成就感。

  「这种程度是没有办法满足我的。」信长将阿市的身体翻转过来,将她两条丰满雪白的大腿压在她的胸口,逗弄她红粉濡湿的蜜丨穴,和后方紧缩的菊丨穴,看着面对羞耻感与压迫感的她不停的哭泣着。

  不一会儿,信长站了起身,满足的将浓浊滚烫的Jing液射在她的股间,他沾取自己的Jing液伸进市的荫道深处涂抹摩擦一番,这才将市的身体放开。

  市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任凭信长温柔的将她的衣带穿戴整齐,轻柔的抱在怀中。她的眼泪已经爬满了脸,而信长将她的眼泪拭去,摸摸她的发稍,她的小手。就这样,他拥抱着她彻夜未眠,直到三更,才命下人带她回房。

  隔天,他已经动身前往东美浓的宇留间,到阿市出嫁那一天,都没有回到歧阜。

  长途跋涉与阿顺一同到达近江国,见到了自己的夫君,据说之前有迎娶过六角家臣平井的女儿,然而这样矮化自己身份的婚姻终成破局,长政不仅撇清了与六角家的关系,还与家臣一同罢黜了自己的父亲,后来宅心仁厚的长政接受了母亲的劝告,带父亲回小谷城。

  市来到依着连绵山势建造的小谷城,里头的人对她都相当客气。更不要说仪表非凡的长政殿下,不只刚直英武也相当温柔多礼。

  刚嫁入浅井家的第一个夜里,阿市彻夜未眠,想着遥远的家乡与家臣与姊妹,还有无情的三郎哥。

  「睡不着?」长政转过身看着她,关心的询问,「是不是还痛?」市摇摇头,脸稍稍的泛红,「并不是的,谢谢长政大人……」「还是想家吗?」长政将她拥入怀中,疼惜的,「一定很想念歧阜吧?真是辛苦你舟车劳顿了这么多天,还一个人身处陌生的地方,一定很难受。……」自从那天夜里,她就落入失望与痛苦的深渊,嫁到浅井家的她本身就是一颗棋子,根本没期望过能够得到这么温柔的照顾与对待,市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而长政也慌了起来,赶紧替她擦擦眼泪哄哄她。

  他是一个耿直温柔的人,疼爱她的程度让家臣们都津津乐道,他一一介绍家臣与端女给她,带她去游琵琶湖。在小谷城的快乐,使得她渐渐的让自己去遗忘信长,遗忘尾张,遗忘歧阜,只是午夜梦回之际,她还会想起三郎哥的眼神,那么阴冷恐怖,让人惧怕。

  在长政的呵护下,她渡过了她人生最美好最幸福的时光,可惜这样的日子维持的不长。

  那天晚上宴会厅有密客,因为事出突然与家臣的刻意保持神秘,阿市并没有过问太多。宴会结束过后,长政心事重重,似乎有话要说,却说不上两句又哽在喉头。阿市从来没有看过他这个样子。

  「市……我对不起你……」踌躇了半晌,长政这才说了这一句话。

  「长政大人……怎么回事?」市拍抚着夫君激动的背部。「您慢慢说吧……」「您知道朝仓家吗……」「当然知道。」朝仓家与浅井家的关系不错,由于朝仓义景的优柔寡断与行动力不足,错过了上洛称霸的机会,这些事情激怒了信长。「难道……」「义景知道信长大哥要上越前攻打他,派人来要我出兵协助。」长政说,「一边是信长大哥,一边是义景大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家臣们的意见呢?」阿市的眉头深锁,心头一阵慌乱。

  「他们……」

  从长政的眼中,她见到了答案,市低着头,低低的说:「长政大人……您千万不能和三郎哥作对啊。」「市,对不起。」长政跪坐在她的面前低头谢罪。「信长大哥没有知会过我就要攻打朝仓家,这一点我是无法苟同的。而朝仓家与浅景家又是世交,浅井家多次危机都是靠朝仓家的兵力才能保以家业,我无法放着他们不管……」市全身颤抖不已,看着夫君低着头的样子也是心疼,过了许久才开口。

  「长政大人。」市的心头慌乱不已,但还是强装自己镇定。「如果……这是家臣们与您已经下了的决定,身为臣妾的我没有立场说话。请保守且爱惜自己的性命,市祝夫君武运昌隆,获得胜利。」「市……」长政看着镇定的阿市,心一横,也下了决定,一转身离开房间。「谢谢你的支持,市。这一点对我来说很重要,这是我想要告诉你的。」阿市目送长政离开,他一离开便慌乱的在房内走来走去,急得阿顺也不知所措,后来坐在梳妆桌台面前,从自己的珠宝发簪里头翻出了一个从两端用绳子系起的袋子,里头装的是粒粒红豆。

  这个小豆袋,就是当天晚上,阿市进入信长房间时,给守备的信物,不一样的是,她将两端用绳子系紧,表示前后都被包围住,希望三郎哥能够猜得出来。她急急唤来阿顺,「顺,你回京都去。把这个交给三郎哥。」「小姐……」阿顺大大的惊讶住,不懂方才还支持长政的小姐为何一下子改变了立场。

  「快,要是来不及的话,三郎哥会有危险的。」阿市恳求着。「我最相信的就是阿顺了,帮我这个忙吧。」「只要拿这个给主公,他就会知道吗?」顺点点头。

  「是的,我会帮你找其它借口开脱,要小心自己的安危。」市拍拍她的脸,催促她上路。阿顺这就备了细软,头也不回的离开小谷城。

  为什么要帮助三郎哥?她不知道。她以为她对三郎哥市充满怨恨的,但是她好害怕……要是三郎哥有什么三长两短,要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他……,她的心就开始慌张起来。

  顺,一定要把豆袋送到啊。

  「夫人,前线传捷报了,说是金崎一战突袭成功。」阿顺通报。

  「然后呢?」阿市把其它下人支开,这才上前去询问。

  「放心,阿市小姐,信长殿没事,和几个随从逃回京都了。虽然很狼狈,但是多亏木下大人断后,保护他们全身而退。」「啊……」阿市一下子瘫软下来,这几天的忐忑不安也终于得到纾解。「那长政大人呢?」「主公很好,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下午就会抵达。」「阿顺,我不知道要用怎样的表情面对长政大人……」阿市怀抱着自己的身体,不停的嗉嗉发颤。「三郎哥是不会善罢罢休的……」那天长政回来之后,并没有回到房间,她也没有上前迎接,这是非常无礼的举动,但她的脚就好像被钉在地上一样,无法动弹。她没有勇气去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只能龟缩在房内等待。

  所幸长政了解她,没有过问也没有生气,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子时了。她背对着他,已经躺下了,长政脱了外衣,躺在她的身边,从背后紧紧拥抱住她,给她最直接的温暖。

  「他是不会善罢罢休的。所以……三郎哥和我,你必须抉择出一个。」长政从口中吐出长长的气息,口气充满着无奈。

  阿市的眼泪又决堤,长政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捧着她的脸不断的亲吻着她的泪水。「如果我们两个……只有一个人能够存活下来。你会希望是谁呢?」「长政大人……您是臣妾的夫君,臣妾的挚爱……又何必问我这样的问题?」市坐起身献上了温柔的吻与拥抱,怀中的男人发出一声叹息。

  长政解开她腰间的丸带,看着它松落在地上,是美好的体态便展露无疑。即使是生过孩子,市的身体还是稚嫩的像个少女,她低着头带着些许的羞赧,进入长政的怀抱中。

  「昨天我在外地作了恶梦,梦到你离开了我……」长政痛苦的皱着眉,「你被家臣们抓去……为了惩罚织田军……」「长政大人。」她打断他,有些慌张的,因为她也作了同样的梦,因为背叛浅井家,使得她感到万分愧疚。「别想了……臣妾就在这里。」长政拥抱她的时候,像是要将她按进自己的身体一样,用一种独占的力量表示一种近似心碎的疼爱,这也是她最舍不得的,他的善良与认真。长政的优点她很清楚,但是心灵的脆弱却是要不得的,阿市抬起一条腿,夹住他的腰,她想要给他更多坚定的意志,如果他没有勇气反击,也只是死路一条。

  长政抚摸过她的身体,很少会让她充满战栗与兴奋不安,不同于三郎哥的挑衅与无理的逗弄,长政的身体给阿市更多的安全感,如同他的温柔,给了她最切实的包容。

  他缓缓将自己没入她的体内,还不断询问:「痛吗?」如同初夜时的询问。望着她的深情,是他从来没有改变过的。她感受着一波波的律动,带着些许哭腔呻吟着:「长政大人……让臣妾一同背负您的不安与罪恶吧……」长政从嘴中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抓着她的大腿,不停的埋身进入,他的感官都聚集在她的体内,像是巨大不断扩张的力量,要在她的体内将一切焚烧。

  终章

  同年七月信长连同德川军在姊川河原与朝仓、浅井军展开了攻击。信长甚至为了要报复帮助朝仓与浅井的延历寺,在几次的劝告之后前往攻打。一座寺庙啊,即使在乱世他们拥有自己的僧兵团,但是那还是天理不容的。

  他杀害了许多无辜的善男信女,不分男女老幼的。他要他们站成一排,然后命士兵将他们的头都砍下,最后又升起一把火将延历寺烧了。

  他们说,在延历寺被砍下的人头数多到士兵们握着刀的手都颤抖。因此信长还得到了一个称号,叫做第六天魔王。

  长政凭恃着小谷城的坚固城防,等待朝仓家的救援,但是信长早早预料到这一点,分开兵力杀向北方,截断了朝仓家南援的路线,信长的目的很简单:之所以织田军一直没有攻打上小谷城,是因为阿市。他正在恐吓长政快快将她交出来。

  许多朝仓军的武将已经投降,甚至信长最大的强敌信玄也因病而死,因此阿市在战争后两年,因为节节败退的战势,依长政的指示与三个女儿一同被送回歧阜。

  那时,长政语重心长的说:「市,我要将你送回歧阜。请别恨我。我这样的举动不是休妻,而是知道,你回到织田家才能获得最妥善的照顾。」「长政大人……我不要离开你……我已是浅井家的人,怎么能够弃下您离开呢?」「他们之所以现在围城,没有攻陷,就是因为你。即使我背叛了信长大哥,他对你的疼爱却仍然没有变过。」即使她哭着不允,他还是这么毅然决然的。长政大人一直都是这么的固执,有着自己的坚持。他额上的两道剑眉,气宇非凡的扬起,那么从容不迫,那么坚定。「市,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那是见到他的最后一面,他穿着华服,上头有着三个六角形的家纹。如果不是重要场合,他是不会穿那一件华服的,她早该知道。在她们离开后,长政便以武士的方式了结自身。

  回到歧阜,阿市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头不出来,女儿们的叫唤与哭闹,使得她莫名的烦躁不安。

  她没有见到三郎哥,反倒是改名为羽柴秀吉的藤吉郎,对于她相当关心,常常从今滨城带些东西给她,慰问她的近况与心情,虽然她一概都不接受,他仍然相当殷勤。有一天下午,她看到女儿茶茶和初手上有着陌生的玩具。

  「这是哪里拿的?」

  「这些玩具是我给的。」秀吉从近江回来,看到了她们两姊妹在走廊上,一人给了她们一个玩具。

  「什么时候我教过你们可以乱拿别人给的东西?」阿市的眼睛根本没有看着秀吉,她将木制的剑玉和几个沙包从女儿手上拿给阿顺,「顺,给我把这东西丢了。」「阿市殿下,您犯不着这样,孩子喜欢玩,就让她们玩吧。」秀吉几乎有些哀求的,「不然……以后我不会再送了……这一次您就收下吧。」「羽柴大人,您的好意我心领了。」阿市的眼神冰冷,没有情绪,「茶茶、初姬,你们去奶妈那里,我一会儿就过去。」茶茶看着母亲的眼神一变,紧张了起来,带着妹妹离开。

  「羽柴大人,无论您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即使没有这场战争的无可奈何,您还是不可能的。」市微微的笑了,笑容苦涩且脆弱,是这几天来唯一的笑容,「请别让宁宁太担心您。」秀吉看着这勉力撑起的坚强,这才完全死心,离开了。

  那天夜里,她感觉有人进了她的房间,在她的床畔抚摸着她的发丝,然后轻轻的唱着〈敦盛〉:

  思へばこの世は常の住み家にあらず。

  草叶に置く白露、水に宿る月よりなほあやし。

  きんこくに花を咏じ、栄花は先つて无常の风に诱はるる。

  南楼の月を弄ぶ辈も月に先つて有为の云にかくれり。

  人间五十年、下天のうちを比ぶれば梦幻の如くなり。

  一度生を受け、灭せぬもののあるべきか。

  留念此生并不是无法忘怀生前的事好像草叶上之露水寄宿于水中之月咏叹京国之花,于荣华之前诱于无常之风玩弄南楼之月,此辈则似浮云消逝于黄昏之中人生五十年与天下比起来,如梦似幻既然一度拥有此生,又岂有不灭的道理〈敦盛〉是三郎哥最爱的一段诗歌。道尽了生命的无常。当她张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漆黑,信长掩住她的眼睛,没有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在她的耳枺芘?用微弱气声说:「欢迎回来,市。」当早晨来临,她抚着似乎还留着余温的榻榻米,感觉着三郎哥还残存的一点温柔。

  隔天她被信长嘱咐要参加宴会。

  看着以往的家臣,一个个都精神抖擞,可惜少了森可成这名老将,据说信长听闻他战死的消息非常的难过,收养了他的几个儿子做侍童,其中的三男长定似乎非常受到信长的喜爱。

  一些上洛之后才服事信长的家臣,似乎用一种打量的眼光看着她。她端坐着,却感受到无比的压力。

  不久,信长从前门走出,手上拿着一个长布袋,他坐在座位上,开始慢条斯理的解开布袋,一边解开还一边露出神秘的表情,「长龙。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信长问。

  「不知道。」斋藤长龙摇摇头。

  信长打开布袋,拿出一颗用金箔涂抹的头颅骨,将他扬起,问:「市,你可记得这颗是谁的脑袋?」看着信长手中的头颅,市一下子昏厥过去,端女们便赶紧上前扶起阿市回房。所有的家臣也都一片安静无声,僵直在座位上一动也不动。

  「看她的反应就知道了!」信长的笑容从容自在,「这是勇猛杀敌的浅井御前守……嗯……从白骨看得出来他是个美男子吗?看起来跟光秀差不多啊,脑袋一样都秃秃亮亮的。」「这是朝仓义景。你们看看他的脑门这么的大,想得多,做得少。只会在纸上画大饼,没有行动的能力。」「这颗是久政,脑袋就小得多了。老人牙齿总是不太稳当,缺东缺西的。」信长把浅井久政的脑袋丢在一旁,接着信长命下人在义景、长政两颗头盖骨里头倒酒,问:「这一次灭了这两大家族,大家的功劳都不小,身为主公理应敬你们两杯。」家臣个个面色铁青,动也不动。

  「权六,你是我最勇猛的伙伴和家臣,享有家臣中最广大丰饶的领地和俸禄,第一杯酒就敬给你吧?」见柴田胜家没有动作,信长又说,「你不喝,那阿狗你要不要代替义父喝?」「主公……我……」利家整张脸都僵住。

  「你们斩杀了这么多敌人,踩过几百个尸体,这两个人头又有什么了不起?」信长面露不悦。「主公赏的酒,你们敢不喝?!」「主公!就让在下代替他们喝吧。」马屁精秀吉自告奋勇的唰的一声站起身,走到信长面前。

  「有骨气。秀吉,你得要喝得一乾二净啊。」信长摸着人中上的胡渣,一副兴味津津的样子。

  接过信长手捧着的头骨,秀吉一股作气的将酒一仰而尽,但不知道是心里头作祟还是怎么个不舒服,才喝完一杯没多久就掩着口鼻冲了出去,哗啦的一声吐了出来。

  「这三颗脑袋,就是背叛我的下场。」信长哈哈大笑起来。

  阿市醒来的时候,一个人躺卧在陌生房间内的榻榻米上,身上盖着信长的外袍。信长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抚着棋盘思考。

  「醒了?」信长眼睛没有抬。「三郎哥让你在众家臣面前难堪了。对不住你。」市看着信长,很久都没有说话,表情从一开始的茫然无助,变得镇定许多。

  「在家臣面前建立这样的威望是必须的。」市开口,声音是那么细微,面前的兄长已经变得使她万分惧怕,很久没有跟三郎哥交谈的她,几乎全身都在颤抖,「背叛您是长政大人的不对,那是他罪有应得的。」「信治和信兴都死了。我不可能会放过他的。」信长说,「但是我很感谢你,在金崎战时带了这个豆袋给我。知道你心里还挂念着织田家,挂念着我们,三郎哥很开心。」信长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还是一样冷酷。

  市没有答腔,只是缓缓的从地上爬起身,她看着三郎哥的容颜,三十九岁的他还是像以前一样英挺焕发,多了一点让人敬畏的神秘感,几年前她还能在三郎哥的身上爬来爬去撒娇,现在却连接近他看着他的双眼都很需要勇气。

  「你的三个女儿都很漂亮很可爱,尤其是茶茶姬,很像你。」「谢谢三郎哥……」市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信长一把抱在怀里。她感觉着他的体温,像一把熊熊烈火般灼烧着,她稍微的挣扎或呻吟,都因为接触到他阴冷的眼神而轧然止住。「三……」信长抓着她的手腕的手好大,掌心伤痕也磨得她好痛,「我要抱你。」在她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将她从背后扑倒在地。

  他一手摀住她的嘴,另一手抓起她柔嫩的大腿就直接一个猛力的进入,疼得阿市眼泪都快要掉出来,她发出痛苦的呜咽,不停的挣扎,信长的棒棒在她的体内,不停的跳颤着。

  信长放开她的大腿,伸手进入她干涩受伤的蜜丨穴,并以缓慢抽动的方式润滑,他另一手揉捏着她的脸蛋与唇瓣,咬着她的耳壳问:「市……你感觉得出来长政背叛我的时候,三郎哥的心痛吗?」市呜咽着道歉:「三郎哥……对不起……」信长猛然快速的冲刺起来,每一个深入都深至她的花心,弄得她疼痛不已,却又带了些许失速的快感,弄得她发出微微娇弱的呻吟。

  突然信长将她翻转过来,以仰躺的姿势,从她的下身进入,信长打开她的双腿,让她的腿呈现蹲势,私丨处也展露无遗,再抓着她的手臂向后拉扯撑住自己的身体。

  阿市的一头乌黑长发散乱在信长的身上,她痛苦的发出呻吟。信长的臀部不停的撞击着身上的妹妹,还不忘记告诉她:「市……你这样很危险喔,要是你的声音太大,外面的人要是进来了……看到你这个姿势,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仰躺在信长肩膀上的市咬紧了嘴唇,虽死都不肯让声音溢出口,还是不免呼吸浊重,喘息不已。

  信长则伸手揉抚她最脆弱敏感的阴核,将两片唇瓣用手分开得大大的,「真厉害啊……刚才还又干又涩的……现在居然能不停的冒出水呢……」「唔……」市的眼泪流了满脸,咬着下唇的伤口也冒出血,信长端详着她的脸孔,笑着吻她的唇,舔舐着她的伤口,将血与她甜美的津液都吞进肚子里。「这么痛苦吗?」「啊……痛苦的是……市已经不认识……现在的三郎哥了……」市抽抽噎噎的表情,让信长更乐,快速的挺进着,嘴里还格格的笑着:「很抱歉,让你失望了……」一会儿后,信长将大量的Jing液就射在市的体内。她已经软摊无力的倒在他的胸前,信长便将她抱起,任凭混杂体液血丝与Jing液从妹妹的体内泊泊流出。

  信长转身着衣,看着呆若木鸡的妹妹,他说:「只要我还活着,我就再也不会把你嫁人了,你是我一个人的。」市躺着,觉得内心好像被重重的捶击,疼痛不已。她等了这么久的这句话,为什么却如此充满着痛苦呢?她回想着长政大人和煦的笑脸,回想着尾张时代的傻瓜三郎哥的放浪不羁与认真修行,发现一切都离她这么遥远。

  幸福总是离她很遥远,短暂的,错身而过的。

  是不是因为不够知足呢?市想。

  茶茶姬之章

  初章

  天正11年,秀吉攻打下北庄。在熊熊火焰中,秀吉找不到年轻时暗恋的佳人阿市,他知道,已经晚了。就像当初他攻入小谷城时,也有同样的心痛。当时信长一个转身说,「我回歧阜了,围城就交给你了。」那时信长的表情除了无奈与愤怒,还带着些许的哀伤与痛处。

  市是他疼爱的妹妹,长政也是他疼爱的妹夫。即使是魔王,信长仍不愿意见到这种场景。

  时间过得很快,信长已经葬身于本能寺的火场中,市受侄儿指示嫁给家臣柴田,柴田和秀吉各据一方对立,这个只会打仗有勇无谋的权六自然不是诡计多端的秀吉的对手,只是打这一仗实在苦涩。

  那又怎么样?秀吉早在喝下那一杯头骨盛装的酒时,就下定决心,如果不能让佳人爱上他,不如就让她彻底的恨吧。

  无奈冷漠的市,也并不恨他,她的心头似乎除了长政与信长和三个女儿之外,其它人再也无法掀起任何波澜。就连极度迷恋她的第二任丈夫柴田百般照顾疼爱,市也还是无动于衷。

  「主公,里头发现了市殿下的三个女儿。」

  「还活着?太好了。」秀吉一夹马腹,转身上前去,不远的地方,便看到了三个貌似清丽的女孩。

  「抬起头来。」当她们抬起头来,秀吉便大大的震慑住,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阿市的大女儿,实在太像她的母亲了。16岁的茶茶,就如同当初他在歧阜城内见到的市一般,有着绝美的脸孔和高岭冷漠的气质,那是他一直追寻的梦想。

  而茶茶,比多年前见到的小女孩,还要更美,比较起母亲的宁静气质,她还像是一朵将要绽放的花朵,多了一些似有似无的娇媚与性感,也少了一些冷漠。让秀吉很想在别人都还没有发现的时候占有她,染上自己的色彩。

  「带她们回伏见城,妥善照顾。」秀吉点点头,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北庄城。

  さらぬだに打ぬる程も夏の夜の梦路をさそふ郭公かな夏の夜の梦路はかなきあとの名を云井にあげよ山ほととぎす「还眷恋着红尘,不愿归去,只恨那夏夜杜鹃啼叫着,声声都在催别离。」「人生有如夏夜之梦,感叹声岁月即逝,愿意寄那杜鹃,将功名送到九霄云外。」市与权六,两个人所唱出的辞世之句,从北庄城内缓缓的流泄而出。

  回到京都伏见之后,秀吉照例在宴会厅举行宴会,庆祝胜利,但他却怎样也高兴不起来,权六已经老了,当初织田第一猛将的霸气没有了,只是一个平凡且疲累的老人。

  那他呢?越接近50岁他就越感受到恐惧,他不像信长有着显赫的身世,他靠着自己爬起来,到最近这几年才慢慢能够享受到胜利的果实,但是,无可奈何的,他已经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去享受这一切,也没有时间去维持这得来不易的荣耀。

  他提着酒,在走廊上坐了下来,看到了市。

  穿着简素和衣的茶茶坐在廊边的扶手,看着月亮,抱着一只脚,屐和足袋丢在一旁。她轻轻的唱着母亲辞世时的句子,脸庞挂着两条清泪。

  想妈妈吧……

  「茶茶……嫁给我当侧妾吧。」他说,这句话根本没有犹豫也没有思考。对秀吉来说,这是一个必然,无论是她身为织田家后裔的优异血统,还是身为先前暗恋的市的女儿。

  茶茶看着秀吉,脸上拥有着超龄的成熟表情。「羽柴大人……您比我的父亲年纪都还要大呢,茶茶怎么能嫁给你呢?」「现在你们三姊妹都是由我照顾,所以我说了就算数。」秀吉凌声道。

  「既然您都决定了,又何必过问臣妾?」她没有回头,定定的看着月亮。秀吉惊喜于她的胆识与机智与冷漠,却又为着「臣妾」一字感到开心。

  「下来。」他伸手给茶茶,她便支着他的手爬了下来,乖顺的依偎在秀吉身边。「这几天我会叫下人买几件漂亮的衣服给你和妹妹,秀吉伯父会好好的照顾你们。」「谢谢主公。臣妾会好好侍奉您的。」环抱着秀吉的手,茶茶笑了,笑得秀吉心里头像绽放的花朵一般,美得不得了。

  离开秀吉的臂膀后,茶茶躲在被窝里哭了。她一点都不想嫁给这个看起来像个猴子般的男人,但是……她还记得母亲在临死前对她说,要她好好照顾妹妹,要她们珍惜自己的幸福。

  母亲曾经说,在这个时代,女人只是工具,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有利用价值,可以用来巩固军国关系的联系,如果妄想在爱情中得到幸福,得到的只会是心碎。那,要怎么样才能获得幸福?母亲没有说。母亲悲苦了一辈子,还是参不透这幸福。

  「姊姊怎么了……?」跟姊姊一同睡的小督问:「初姊,茶茶姊哭了……」「我要嫁人了……」茶茶倚着妹妹阿初的肩膀,她很少这样依赖她们,但是现在她没有人能够倚靠。「我要嫁给那个……将逼死妈妈的坏蛋……,初……我觉得好害怕……」「是羽柴大人……?」初问。「是因为你长得很像妈妈的关系吧……」茶茶频摇头,「羽柴大人不仅将万福丸刺死……围了父亲的小谷城……也将母亲逼死于火场之中……这样的人……我怎么能嫁呢?」靠着抽抽噎噎的姊姊,阿初拍着她的背频频安慰。阿初是个温和的女孩,像她的父亲有一张和煦的笑脸,「现在我们没有父母……也只能听从他的指示了……这是你的命运,茶茶姊。」茶茶一个人抱着双膝,思想着整晚都没有睡觉。羽柴若不是真心要对她们姊妹好,大可不必顾虑她们的性命,也不必处心积虑迎她进门。

  这真的是命运吗?

  本来,她很想要为父母报仇,杀了这个枕边仇人,但是他的温柔宠让,让她不得不去接受命运的安排。

  茶茶入籍后成为了西之丸殿,茶茶被领着去见秀吉的正室,北政所。她是一个眼睛漂亮的女人,有着相当和蔼的脸孔,看着她的时候,茶茶有一种见到母亲的亲切感,有别于秀吉其它侧室的高傲架子,北政所宁宁有一种娴秀能干的气质。

  茶茶虽然不讨厌她,却对她还是有些敬畏,尤其在当她听闻茶茶是市的女儿的时候,她突然变了的眼神。

  龙子是另一个秀吉的侧室,下人称之为松之丸殿,长相美艳动人婀娜多姿,非常受到秀吉的宠爱,不管到哪里都总是带着她,她似乎不喜欢茶茶,在茶茶初夜的晚上,秀吉到了很晚的时间才到她的房间,原因就是因为龙子将他拖住了。

  那天秀吉一脸歉疚的进门,看到跪坐在床边的茶茶已经满脸的倦容,赶紧上前哄道:「抱歉……茶茶,我回来晚了。」「不要紧的……」茶茶端坐着,看着秀吉有些疲惫的面容,看着他因为先前战争而在手臂上留下的伤痕,她的感觉只有心疼。这个男人是如何的保护她们三个姊妹,是如何的从中国快速返回讨伐明智,他的努力与忠诚,都写在这些皱纹,这些汗水里。第一次见到秀吉的时候,虽然母亲对他没有什么好感,但她却感觉到总是笑脸盈盈的他,并不是坏人,即使她不爱他。

  「主公,如果您累的话……那可以直接就寝没有关系……」「哎呀,你说什么傻话……我不累……」秀吉逞强的。

  「那就拜托您了。」茶茶向秀吉行跪拜之礼后,秀吉便接近了美人,抚摸她柔嫩的脸蛋,解开了罗纱质料的肌襦袢,茶茶稚嫩的肌肤便完整的显露出来。

  「茶茶,你真美。」茶茶的脸微微别到另一边,有些发烫的,秀吉将她轻巧的倒在床上,盖好被,捻熄灯火,再脱掉一身的累赘,他的动作显得有点猴急。

  对秀吉来说,茶茶不仅是阿市的翻版,她的整个人,还有着织田家独有的血裔。这样的价值对他来说是很宝贵的。

  秀吉的身体接近了被铺内的茶茶,感觉到她的颤抖。「是不是有点紧张?」茶茶点点头,娇羞的回答:「是的……」「放心,主公会慢慢来的。」秀吉缓慢的亲吻着她的肩膀与胸口,他的胡子扎的她又痒又刺,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

  「你真可爱……」看着没有经验的茶茶发出一声一声稚嫩的细吟,对好女色的秀吉来说,真是莫大的享受。

  茶茶似乎了解秀吉的想法似的,更是娇羞呻吟,还不停的躲避着,「主公……别这样……茶茶觉得不好意思……」秀吉捧起她稚嫩的双丨乳丨,盈盈的充满手中,虽然才16岁,但她身体圆珠玉润,丨乳丨房雪白丰满,一点都没有幼稚孩童的孱弱贫瘠。秀吉揉捏着含舔着,逗弄得茶茶渐渐双眼朦胧,意识不清。

  秀吉更将手轻轻探索着她Chu女的禁地,发现已经是湿搭搭的一整片,更用手指抚摸她柔软敏感的阴沪,用手指头伸了进去,使得她娇喘不已,频频喊痛。

  「接下来会更痛呢……」秀吉瘦小的身子趴俯在茶茶身上,他稍微的套弄了几下之后,便将枪口对准洞口。「忍耐一下喔……」「是的……」茶茶咬着牙,忍受着他涨大的棒棒进入的扩张不适,「好痛……」「忍耐一下喔……」Chu女紧缩的肉壁夹得秀吉畅快极了,即使有着层层阻碍,这份快感还是让秀吉不待他的棒棒整根没入,就忍不住稍微的抽动起来,只是摆动了几下后,秀吉便忍耐不住兴奋,颤抖两下便结束了Zuo爱。

  茶茶感受着身上的男人一下子疲软下来,虽然惊讶,但还是紧紧得拥抱着秀吉,顺着他的呼吸也跟着软下身子。

  这就是交合吗?茶茶有点不太明了,只是感觉和小时候偷看妈妈和舅父的场景有些许的不同,但是她了解秀吉爱面子,了解身为一个麾下千万的主公,床笫之间的事情是绝对的闺密,她只能尽可能的取悦他,不能有一点点的怀疑。

  「抱歉……茶……」过了许久,秀吉有点不敢看她年轻天真的容颜,一面将已经疲软的荫茎拔出,一面说。

  「主公……让臣妾来伺候您吧……」茶茶低下身来,仿学着母亲对舅父做的一样,将秀吉的棒棒含入口中,含舔吸弄着,温柔的让秀吉全身颤抖。秀吉感到万分惊喜,他所有的妻妾,没有人曾经这样对待过他,这样的感受除了有着舒畅感,还有身为男人的驾驭感。

  或许是因为秀吉的妻妾全是公卿家的女儿,她们绝对不会自降地位做这种类似奴婢才肯做的服侍,而岂知这样的功夫是从织田家的端女阿和那儿传来的。看着茶茶吞吞吐吐着,秀吉感受到被崇拜被珍惜被环绕着敬爱的快感。

  「茶茶……太委屈你了……」

  「不委屈,只要主公开心,茶茶愿意做任何事情。」茶茶微笑着。面对乖巧的茶茶,秀吉自然是又疼又爱。年中命下人在大阪筑城,一年半后便带着她们回到大阪居住,茶茶成了他最疼爱的宠妾,在家中的地位不断的抬高,龙子或是其它侧妾都已经不是她的对手。

  石田三成,她会记得他的名字,是因为他是整座城中最年轻的家臣。他有点瘦削且高的身材,纠紧的眉头和紧闭的嘴唇让他的脸庞有一种严肃感。在贱岳、山崎战都有相当活跃的表现,在淀川的谈判又展现出绝佳的经济观念,使得秀吉非常重用他,据说下个月即将要受封为五奉行之一,享有四万石的领地。

  他总是很冷漠。她很少看到他笑,而且他似乎很不受其它家臣的喜欢,茶茶很喜欢看到他在与其它家臣辩论时,锐利的言语。但,却又觉得,如果他多笑,应该是会可爱一些。

  她开始认识他,是因为左近。左近是一个智勇兼备,豪气万千的大汉,据说以前也是个大名,城内所有人都赞赏他的才华能力与志勇双全,却不明白为什么他肯在三成底下做事。

  当他入城时,秀吉问三成:「这人是谁?」

  「曾经侍奉过筒井家的岛左近胜猛。」

  秀吉大大的惊讶,「你居然能说服他?真是不简单。你是怎么办到的?」「我将我知行的一半给他。」三成说。

  「啊!?」秀吉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主君和家臣俸禄一样多?三成,这种事情只有你做得出来!」「只有这样,才能说服他。」三成语气仍然冷淡。

  后来有机会与他们相遇,茶茶也没有放过慰问的机会,与左近谈谈天。「左近,听说在侍奉过筒井家后,你还当了一阵子的浪人?」「是的,二之丸殿。」左近点点头,亲切的回应,一旁的三成看着远方,默不作声。

  「浪人的生活有趣吗?」

  「并不如您想象的喔,」左近笑着看着眼前年轻的小女孩,说:「有时候有一餐没一餐的,有时候没有住所居住。」「这样子啊。不过却也很能够磨练自己呢,」茶茶一副饶有兴味的表情,「是不是因为这样的训练,才让石田大人对您赞赏有加?有机会我也蛮想过过那样的生活呢。」旁边的三成从鼻子内哼气一声,左近赶紧打圆场,「哎呀,您这娇贵的身子,肯定是会受不了的。」「放心,左近。石田大人的态度我早就习惯了。」茶茶笑说,「宁宁夫人说过,石田大人的别扭程度,是整座大阪城之最呢。」「哈哈哈哈哈哈。」这句话逗得左近开心得不得了,三成在一旁面无表情,对她也无可奈何。

  「石田大人,主公在后院喂鲤,你不是要找他吗?」三成没有答声,自顾自的向前走,茶茶对左近微笑过后,尾随三成向后院去。他走的速度又急又快,根本没有让她跟着的意思,不止如此,她主动向他攀谈他也从来没有理会过,真的很难相处呢,茶茶心里想。

  当她到后院时,看到秀吉坐在池边,对着来临的茶茶他很开心,拉着她细嫩的小手一同喂着鲤鱼,根本无心听取三成的任何话语,随后竟说:「三成啊……晚上我要睡的时候你再来吧。」「主公,石田大人人都来了,您还要他待到晚上?」茶茶识相的,「臣妾先告退,让你们好好谈谈,好吗?」「欸……你别走啊……」秀吉急急的,茶茶在她耳旁咬着耳朵,安抚着:「主公……您乖乖的……晚上臣妾会好好补偿您的……」「怎么个好好补偿……?」秀吉笑开了怀,一脸标准急色鬼的模样。

  「哎呀……您别让我难为情啦……」茶茶娇声躲避着,笑闹着离开了鲤鱼池。三成也向她微微鞠躬,表示谢意。

  这使得茶茶笑得开心,或许三成并没有想象的这么难以相处。在大阪城内,秀吉大人像她的父亲,家臣们的年纪也都稍长,年纪比较相近的其它侧妾一个个都不太友善,这个大她六岁的三成,似乎能够成为不错的朋友。

  毕竟她已经疲于去假扮一个乖巧的臣妾了。每天静静坐着傻笑撒娇,百依百顺情热满点,除了主公之外生命没有任何重点。

  每天的下午,茶茶都会奉命到宁宁夫人的房间练习书画和和歌,宁宁总是夸她能够写得一手好字,绝对是母亲教导得当。宁宁夫人和母亲都是尾张出身,讲得一口标准的尾张方言,她总是夸赞母亲的才艺与落落大方,茶茶听着听着总是笑得很甜。

  「夫人,三成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说的是石田治部少辅大人吗?」宁宁笑问,「茶茶姬也吃了他的亏吗?」「也没吃亏……只是觉得他并不很好相处……」「这孩子本性并不坏,只是对人讲话的态度并不好罢了……」宁宁静静的看着手上的书册,「他的脸总是很寂寞啊,交不到朋友的关系。那个浪人来了之后三成比较开心了,这个人似乎可以帮助他很多,真是太好了。」「宁宁夫人……您真的很美。」茶茶有点奉承的,「难怪主公那么的爱您。」「以年轻美丽我是比不过茶茶的。」宁宁说,「我能够胜利的,只是一同与主公奋斗的那么多年的劳苦功高,对主公来说,宁宁不只是妻妾,更是闯天下的伙伴。现在各个妻妾都是名门望族,只有我出身卑贱,但也就是因为我是与主公一同苦过来的糟糠之妻,我永远都不会因为之后的官位与身份地位而改变。」茶茶点点头,依然是那样天真的脸孔。「茶茶很羡慕主公能够有您这样的贤内助,主公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靠您呢。」宁宁一个白眼,有点失笑的表情。「你啊,今天糖吃多了?嘴甜得跟什么一样。」「今天又跟龙子殿吵架了。所以才来找宁宁夫人撒娇……」茶茶嘟着嘴说,「人家要下去了。」「你们呀,就是爱争风吃醋。」宁宁摇摇头,目送茶茶离去。她的目光有点怜悯,虽然这个女孩总是笑着,但似乎并不是真的快乐。

  而其它的侧室,总是会到宁宁这儿讲她的不是,说她气焰高张啦,说它让主公好几天都不下床啦。就是秀吉侍主家的女儿又怎么着,毕竟已经嫁进来了,却比别人都要高一等等尔尔云云。宁宁只是安抚她们,这是身为正室的气魄。

  这孩子的童年过得波折,六岁便失去了父亲,在织田家过得畏畏缩缩,一天到晚遭受别人的指指点点,失去母亲后这两年进入羽柴家的她,似乎变得更加的压抑,她的笑容总是光彩得有些逞强。

  比起市的温婉大方,茶茶更多了一点动人的忧伤。

  中章

  三成的脸上总是挂着忧郁。自从升作治部少辅后,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例如福岛或加藤,从贱岳一战结束后就对于俸禄奖赏诸多不满,由以福岛正则为首。即使贱岳七本枪这个名号响亮,他也不屑于与胁阪等人共称。

  幼稚。福岛这个长不大的拗憨个性,自以为哭声越大越能要得到糖吃,他怎么不继续去趴在北政所的大腿旁撒娇叫几声叔母,说不定还能换来几万石的俸禄呢。

  因为他的年轻,使得大多数的人都不看好他的能力。无妨,他也不需要别人多看好他。只要主公能了解他的能力与辛苦,别人他不在乎。

  到了二之丸,他先去拜见二之丸殿,「二之丸殿。」「治部少辅大人。」茶茶有着相当吸引人的美貌,与慧捷聪明的反应,三成总是想要跟她保持一点距离,与其说惧怕她,倒不如说她总是让人不知道该如何相处。「怎么有兴致上我这儿来呢?在找主公吗?」「是的,不知道主公他是不是在二之丸呢?」「主公一早和小早川殿和秀长殿上山了。」茶茶摇摇头,一副苦恼的样子。「似乎都没有通知家臣们呢,已经好多人上我这儿来找他了,真是的。」「既然这样,那在下先行……」「欸……别急着走……」茶茶吩咐端女后说,「上次与左近闲聊,听到他非常喜欢这种酒,我特地差人从歧阜买回来的。帮我交给他吧。」「殿下将这么名贵的酒赠与左近,他一定非常开心的。」三成点头表示感谢。

  「咦?石田殿也是近江人吧?」茶茶眼睛为之一亮,询问着。

  「是的,在下是在近江阪田出生,幼年在一寺庙做杂工。」「那里距离小谷城近吗?您有听说过我的父母吗?」茶茶的眼神中满着亮光,「能不能说给我听呢?」「是的。」石田看着眼前的二之丸殿,感觉得出来她对于故乡与已故父母的思念如此深刻,「虽然当时还小,但是小谷夫人的美貌仪态与浅井大人的年轻才干,都是大家都津津乐道的……」三成从来就不是话多的人,但看着茶茶的笑容,他就不由得也越讲越多,即使他用的是毫无感情的声音在说,其实他自己冷淡的口气,连自己听了都讨厌。但看着她的反应,或着皱眉,或者笑容,或者困惑,就是他此时最大的满足。

  而后的日子,只要三成有空闲,一定都会上二之丸替茶茶说上一些近江与尾张的小故事,谈谈当时的趣闻与传说。渐渐的,他有点喜欢上她纯真的笑容,比起平日在谒见厅时秀吉身边柔顺美丽的茶茶,听着故事的她,似乎眼神充满着生动的魅力,更加的光彩夺目。

  他抑止着自己内心的冲动与爱恋,一直到那天。

  他正讲着武田信玄与诹访湖衣的故事时,茶茶突然沉默的表情使得他稍微的安静:「殿下……怎么了吗?」「这个故事我听母亲说过……」茶茶低头,想着母亲那天的表情,那么哀伤,她的长发,她身上充满的香味,还有她梳着茶茶的发丝柔软的指尖,一切都像昨天才发生过的一样。

  那时候茶茶还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这么的喜欢这一段故事,一直到后来,发现了舅父与母亲的事情,才明了母亲眼底的哀伤与痛楚。在本能寺事变发生前,舅父都是用他自己的方式深爱着母亲,不让她离开一步。

  即使她总是说舅父的不是,说他是个魔鬼,但茶茶知道,母亲对他的爱是相当浓烈的,否则听闻本能寺之变舅父死于大火之中时,她不会这么痛苦。

  母亲曾说,没有三郎哥的世界,她活着没有任何意义。

  「抱歉……」

  「我才抱歉呢,石田大人……让我的心情影响你了……」她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这些日子总是任性的要您放下水口这么多政事要处理……来二之丸给我谈天,真是对不住……」「别这样说……」三成相当不擅言词,除了礼貌的抱歉,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看着她的表情,希望不会像会谈时面对其它家臣般的硬冷,但他还没有学会微笑,嘴角还是憋得死紧。他对女人一向没辄,尤其是她这样,似乎能够看穿他所有心事的女人。

  「只是……只是我好像遇上知己了,与石田大人谈天真的很开心……对我来说,这辈子总是要抱着一期一会的心情。对于我重视的人,我才能好好把握住,要是……」她低着头,怯生生的:「要是能够在我还没有出嫁的时候……能够认识您,就好了。」石田看着茶茶,全身的僵直住,看着她。

  茶茶安静片刻,没想到三成一点反应都没有,有点泄气,但还是硬是给自己下了台阶。「真抱歉……让您困扰了,您也是有家眷的人,我更是主公的侧妾,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的。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宁宁夫人那儿了。」「等等……」三成一下子急了起来,伸手放在茶茶柔嫩的手上,这个举动有点惊吓到茶茶。「抱歉……殿下。」「石田大人……」茶茶脸颊微微泛红,将手缓缓抽回。「你我都是命运的傀儡。很多事情我无力去改变什么,但是……茶茶也是想获得幸福,所以才会斗胆向大人诉情……」茶茶起身,三成也跟着站起来。「茶茶只是个弱女子,我的幸福不存在于战场上,而只有在这个家屋内,假使大人顾忌到礼数道德而拒绝茶茶,即使是在仇人枕边一辈子,永远得不到幸福,茶茶也绝对不会后悔的。」「殿下……」三成面对着茶茶笃定且充满男子气概的神情,不由得打从心里敬佩。他的手在茶茶的发际边游走,却迟迟不敢触碰到她,茶茶更接近了他一些,呼吸已经近在他的唇边,使得他不停的发出叹息。

  「别叫我殿下,叫我茶茶……」茶茶进入三成的怀抱,但三成一下子激动的跳开了,而且面色发青,浑身颤抖。

  「……抱歉……殿下」推开茶茶的三成,支吾半晌也说不出话来,「在下无法……」「三成。」茶茶微笑,将手放在他的手上,感觉到他又颤抖了一下,躲避掉。「放心,我说过了,就算您拒绝我,我也不会后悔的。谢谢您这几天来陪我谈天。

  茶茶一个转身,打开了后方的纸门吩咐。「阿通,治部少辅大人要回去了。」看着她优雅自在的笑脸,三成陷入了沉默。

  茶茶并没有改变。她还是继续对疼爱她的秀吉任性撒娇,在侧妃间争风吃醋。变的是三成,看不到那么神采飞扬的她,他显得有些忧郁。

  茶茶的小妹小督,去年和佐治离婚后,今年听说要嫁给秀胜。茶茶亲自替她挑衣饰,而足不出户,许多大阪城内高级的和衣店都送上样品到二之丸供她挑选。这一点龙子似乎有点吃味。

  「二之丸殿,现在小牧长久都还在掀战事,您用得着花大把银子要这么多和衣店都寄样品来吗?宁宁夫人知道不知道会如何作想呢?」龙子站在门边,歪头看着貌美的小督,一脸轻视的。

  「真是不好意思啊,松之丸殿,我疼爱舍妹,就像您疼爱自己的兄长一样,既然您的兄长都可以一下子出人头地,我们家小督稍微风风光光的出嫁,又有什么不对呢?」茶茶头也不回,继续挑选着小督发上的簪饰。

  「听说您去年才离婚哪,谁叫你夫君不识相,跟错主子,才会惹怒主公呢?」龙子看着小督,感觉她温顺的气质似乎比较好欺负,便开始酸道。小督果然一声也不吭,只是脸色铁青。

  「松之丸殿,您嘴巴挺厉害的。」茶茶笑,「不知武田殿下地下有知是作何感想?」武田是龙子前任的丈夫,本能寺之变时属于明智光秀一方,后来遭到羽柴家的讨伐时自杀身亡。

  龙子不说话,眉宇间的怒气已经展露无疑,带着端女即将要离开。

  「对了,松之丸殿下。」茶茶又补了一句,「这些花费都是我自己掏腰包,也早就请示过宁宁夫人,不用您操心。」龙子美艳的脸庞怒气腾腾,转身看见茶茶的端女阿通就一脚踩了下去,听到阿通的惨叫声,这才满意的离去。

  「阿通,你不要紧吧?」小督在龙子离开后,急急的跑向阿通。

  「奴婢没事……」阿通说。

  「阿通。」茶茶说话的表情冰冷,不带什么感情。「下去吧。以后龙子来了,你就可以下去了。」「是,夫人。」「小督,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龙子只是嫉妒我的快乐与主公的宠爱,并不是真的讨厌你。」「姊姊,你变得很强悍,和刚进羽柴家时……不一样。」小督说,表情有点沉重。「为了保护自己,你变了很多。」「为了要保护自己就是要不断的伤害别人。小督,你要记住。要以自己的幸福为最优先,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是可以相信的。」茶茶拿起一块上等的绸布给妹妹,这样说,那语气与表情让小督都感觉到害怕。

  终章

  夜晚。茶茶一个人在长廊上。为着一张纸签,三成偷偷递给他的。当她在找寻他的身影时,三成紧紧的从背后抱住她。

  「放手。」茶茶说,语气有点冷,但背对着他的表情已经皱着眉动摇不已,谁都不能拒绝自己所爱的。「治部少辅大人……您真的喝多了。」「我是喝多了。」三成将她抱起,走进庭院的树丛间,将她放下,定定的看进她的眼睛里头。「那你呢?你也是因为喝醉了,才在宴会酒席上对着治长媚惑?」他说的是,两个小时前。

  因为受赐姓丰臣,秀吉特地大办酒席,众家臣都出席。秀吉已经醉了,开始在身边的龙子的身上上下其手。宁宁和阿松已经两个人笑开了怀,在那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笑着。茶茶甚至还来了一段和歌表演。演出结束时,她还周旋在家臣间帮忙斟酒。眼尖的三成看到茶茶对大野治长殷勤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妒火中烧,塞给了她一张纸签,要她来这里。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茶茶摇头,表情除了害怕,更有一种欣喜。她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当她收到他的纸签,心头不知道有多开心,看着他嫉妒的表情,她更加的得意。

  三成没有说话,看着她的眼神似乎已经着火,他紧紧抱住她,扯开她的上襟对着她柔软的肌肤就是一阵狂吻。三成的身体虽然看起来很瘦,实际上却相当孔武有力,茶茶抱紧了三成的肩头,等待着他的一波波攻击。

  他捧起她的丨乳丨房,啃咬她柔嫩的肌肤,茶茶喘息着,她的双腿岔开夹住三成的腰,希望他更进一步,当三成扯开她的裙摆时,他发现她已经湿成一片,便进入了她幽柔濡湿的窄丨穴。

  在进入的时候,他一瞬间变得极度兴奋却又冷静。感觉着她柔软的身子紧紧夹着他,她微微蹙眉的娇柔表情,紧抓着自己衣襟的害羞,与兴奋异常的,瞪视着她,双手抓紧着她细嫩的肩膀的自己。

  他像是灵魂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一样,像一个旁观者看着两人发生的一切。秀吉的脸,宁宁夫人的脸,一下子瞬间闪过,他压抑下罪恶感,开始律动。她像是吸住他的棒棒般的蜜丨穴,蚀咬着他的理智,每当他抽动一下,就感觉一阵战栗的酥麻快感,三成不由得更深入,更快速的去探究着两个人的欲望深处,将对等的欲望都焚烧的旺烈。

  当平静下来的时候,茶茶披头散发的躺在他的肩膀上,衣衫不整。而他也是满身泥土尘屑,他平静的看着她的表情,他说,「我第一次看到殿下没有化妆的样子。」茶茶脸一红,「你在取笑我吗……?」「不,很美。比任何时候都美。」三成说着,抚摸佳人脸庞的手,微微颤抖。清醒过后,他的感觉除了罪恶,再没有别的。

  「三成,你会害怕吗?」茶茶亲吻着他的额头。「是不是后悔了?」「不……」三成摇头,表情还是那么无奈。「只是……」远远的,他们听到了巡房守卫的脚步声。「你先走吧,等会被人看到就不好了。」三成起身,茶茶拉住他的衣角,「明天下午来这里找我。」三成没有反应,茶茶抓着他的衣角稍微得用了点力,哀声:「三成……」他点头,稍微着衣后离开了院子。

  「阿通……」茶茶开始叫唤端女。「来人啊。」「您没事吧!夫人。」守卫发现了倒在地上的茶茶,赶紧将她拉起,阿通也赶到院子来,「没什么……刚才酒席上喝多了……我要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滑倒了。」扶着阿通,茶茶静静的回到房间梳洗干净。阿通一直急急的问她有没有哪里摔着了,哪里痛,而她稍微的敷衍响应沉静很久,一阵心醉茫然。

  她按住自己依然悸动不已的心跳。

  第二天的下午,他来到院子,她坐着已经等了很久,他来的时候,她的眼神惊喜了一下,但是又随后摆出生气的面孔。「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半路上碰到左近,我说要去找人,结果他硬要跟……」他有点缓慢的说着,站在一旁感觉有点手足无措。「殿下,您没有带端女来吗?」「带端女还得了。」她看着他有些慌的举动,「你不会是酒醒了,才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吧?」「当然不是。」三成摇摇头。

  「告诉你,我可不准你后悔喔。」她抓着三成,跑到后面院子的树林间。「我们去后面一点的地方。」我可不准你后悔。这一句话,一直一直地回荡在他的心头。以忠贞果敢着名的三成,而今要欺骗君主,犯通奸之罪,他的心情何其沉重?但是,看着她的脸庞,她满满的希望与洋溢着的温柔,让他无法抗拒。她将三成扑在树上,紧紧的从前方抱住他,吻着他的眼他的唇。感觉他虽然紧张的面部僵硬,却呼吸也慢慢的急促起来。

  「三成……」茶茶的撩动使得他搔痒难耐,他想要闪躲,欲望强烈得却让他闪避不及。她的肢体美好,脸蛋更是美艳动人,他无法拒绝。他紧紧抱起她,将她整个人倚着树架起,打开裙摆看着她修长雪白的美腿张开,刺激的诱惑弧线。她的阴沪粉红得娇鲜欲滴,且湿润得发出水漾的光泽。

  这样的刺激使得全身紧绷的他,捧起她的臀部就是一个进入。茶茶的情欲也已经被刺激到顶点,无力的抱着他,感觉着在她体内,他的颤抖他的紧绷他的用力与激动。他看着她的表情,她的表情变得陶醉却又痛苦,这样的表情使得三成相当的满意,朦胧的看着她痛苦,也许只有痛苦,让他的痛能够好过一点。

  也许只有她也跟着痛苦,他的痛才会好过一点。

  两人的身体像是一场追逐,他的突进与她的收缩,两人身体的摩擦与接触,使得温度与节奏都骤升到最高点。茶茶也抑止不住声音,即使三成的手紧紧捂住他的嘴,却还是有些呜咽呻吟。

  在将奔腾灼热的Jing液满满的射入茶茶体内后,他缓缓将她放下,在她的身上喘息不已,许久才离开茶茶的身体。

  之后的茶茶与三成,总在深更时分幽会,茶茶即使明白他的痛苦,却拉他到更深的深渊,使得他在恐惧与兴奋间躲避着周旋着,那时他的表情,散发出一种空洞,但却又令人悸颤心动。

  秀吉急急忙忙的赶到寝房,看着躺在床上有点虚弱的茶茶与一旁的大夫,急急的询问:「不要紧吧?」茶茶笑得灿烂,「主公,我有喜了。」「啊?」秀吉像是被电到一样,整个人呆住了。「什么?什么?你有了?我……我门丰臣家有后了?」大夫在一旁嘱咐:「现在二之丸殿下还是相当虚弱,主公。」「好好好,」秀吉还是跳跃个不停,完全的静不下来。「我要当父亲了!丰臣家有后了!」这一项喜事马上传到大阪城,宁宁夫人惊喜万分,龙子在房内发大脾气,口中直念着:「不可能……不可能啊……」龙子的疑虑是正常的。因为秀吉在床上的表现几位妻妾都有目共睹,否则丰臣家也不会妻妾成群也生不出任何一个孩子,为什么?为什么是茶茶?原来阿通所说的茶茶每日都会吃一种生子秘方的中药是真的?是这样吗?龙子气愤不已,不停捶胸顿足。

  听闻她的怀孕消息,许多武将都回来致上祝贺。当她告诉三成说,这是他的孩子的时候,三成吓傻了。

  「这个孩子,我会让他继承丰臣家的大业,成为太政大臣。」茶茶这样说,表情有着他没看过的野心与狂妄。

  「殿……」

  「主公说要给我山城国一座城,叫做淀。」茶茶说,「现在我的地位,任何一个妻妾都比不上了。只要我生的这个孩子,继承了丰臣家的一切,即使是尊贵的宁宁夫人,也会被我踩在脚底下。」「你不要太过分了。」对三成而言,宁宁就像是他的母亲一样,他没法忍受她这样说。平时那个纯真可爱的茶茶似乎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身充满全力欲望的女人。「你只不过是一个女流之辈,权力对你来说有这么重要吗?」「女流之辈又怎么样?我把我一生的寄望都放在这个孩子上,难道有错吗?」「那对你来说主公算什么?这个丰臣家对你又算什么?」「三成。你忘了吗?那天你也在场。」茶茶说着,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当秀吉大人攻陷北庄城,我就下定决心,总有一天,我要拿走这个人的一切。为我的父母报仇。」三成上前拥着她,即使知悉她的痛楚,他也不想看着她充满着仇恨。「不要这样……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变成这样……」「变成怎么样?丑恶?」茶茶哭泣抱着三成,哭得梨花带雨,「我没办法……三成……太迟了……我不可能改变的,这才是我活着的目的……」三成站着无法动弹全身僵硬,任凭她的眼泪沾湿了他的衣襟。他无法做到这种程度,他心里知道。即使对她的爱恋相当强烈,也无法使他背叛丰臣家。这不是身为家臣应该做的。

  「殿下……我先告退了。」他的心底浮现了许多令他恐惧的画面。这个有着他们血缘的孩子,继承丰臣家的家业,取代了如此信任他的秀吉的位置。秀吉待他就像自己的孩子啊,他怎么能够做这种事……?

  茶茶掩面哭泣,并没有阻挡他的离去。她不会改变的,就算是要牺牲所爱,茶茶也不会因此而改变的。她低着头,抚摸着肚子里头的悸动,即使三成阻止,她也不会因此让步的。

  后来的茶茶,在天正17年生下了阿舍,而傻爸爸秀吉欣喜若狂的送了她一座城,为了庆祝丰臣鹤松的出生。但是好景不常的,阿舍在三岁时就夭折死亡。

  似乎石田家的男丁都很容易夭折。三成之所以小时候会入寺庙,也是因为父亲发愿为他夭折的两个哥哥祈福的关系。这件事情让三成难过,但又有一种无可奈何的痛楚。

  他不再接近茶茶,不断的因为政事和接二连三的战争躲避她。

  但是茶茶并不放弃,即使她好多年都总是在恶梦中惊醒,即使妻妾们有多少人取笑她的梦碎与失败,即使丰臣秀次正在虎视眈眈着继承人的位置,她还是在文禄二年又产下了秀赖。

  宁宁去看过秀赖,送了他许多玩具做礼物。秀吉为了安抚她,命令秀赖要叫宁宁大母亲大人。但心中不免犯了嘀咕,或许松之丸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几个妻妾与主公同房睡了这么久,怎么就从来没有怀上呢?

  宁宁很想向秀吉提起,但是她无法去触怒他,也不想去抑止他雀跃的心情,她知道秀吉想要有自己的骨肉已经很久了。因此无论有多少诋毁茶茶的传言传进她的耳朵里,她都继续装傻下去。

  秀吉何尝不是?他并不傻,但是却在这件事情上面像个笨蛋。为了拥有血脉传承,他不惜对于这一切都充耳不闻,把这个孩子当作是自己的骨肉。

  秀吉不只一次的安抚她。宁宁,茶茶是次于你的女人。宁宁总是心疼秀吉的用心良苦,却也不得不去正视到,这个正在改变的时局。

  即使她从来没有觉得,茶茶是一个坏孩子。即使她坐拥政权中心,拉拢许多家臣,她还是觉得,她是个好女孩,她是个单纯而善良的好孩子,即使对于政权并不是完全没有野心,但宁宁认为对于政权有理想野心并不坏,被强拉着分野分岭才是错,茶茶身边充满着要利用她的家臣,但是她却不知道。

  但宁宁不会想要劝告她,她已经深深的陷进去,不会想回头的。

  在秀吉正式宣布秀赖为丰臣家的继承人,又制定了五大老与五奉行,为将来他死后,秀赖的继承做铺后路的准备,较为亲近茶茶的一些近臣也因此而渐渐的进入了丰臣家权力的中心。

  在秀吉过世两年后,家康方的势力已经崛起,准备要推翻尚未成熟的丰臣家,里头的武将还包含了去年追杀三成的加藤清正、福岛正则。面对着将来的局势,三成也在这个时候对茶茶做出了要离开的准备。

  她尖声道,紧紧的抱着他不愿意他离开。「为什么?因为秀赖吗?你气他不是你的骨肉吗?」「不是。」三成摇头。他的话变得比以前更少。其实对于他解释不完的事情,他都不想在多浪费口水去解释,所以家臣们都不喜欢他。以前,而她是他唯一多看一眼的人。但是一切都已经慢慢的在改变。

  当她怀上秀赖,他发现他的感受并没有伤心,没有被背叛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对茶茶的爱恋已经如一潭死水,不能再起任何波澜。

  「那是怎样……?你最敬爱的宁宁夫人是不是又讲了什么?」去年离开大阪出家的宁宁的势力已经瓦解,茶茶就不了解,为什么即使她已经没有什么地位可言,却还是受到大家的景仰尊敬。

  三成摇头,离开她的怀抱。她的脸庞,已经充满着对于权力的渴望,而不是从前那个天真的女孩,在她的脸上除了身为母亲的过分溺爱与保护之外,他看不到自己的位置,更看不到他本来,爱上的她的任何要素。

  「三成……答应我,你还会回到我身边……」茶茶摇头,拉着三成的衣角。「我需要你……秀赖也需要你……」「对不起,殿下。您只是需要继承人……不是需要在下。」三成眼睛向下,看着地板,背对着茶茶不敢去看她哭泣的表情。「殿下,在下即将出兵关原,去迎家康主导的东军,如果顺利的话,便能够稳固丰臣家的政权。」茶茶怔怔的看着三成的背影。「……就连到了最后,你都还是不肯叫我茶茶吗?」「请殿下祝我军凯旋而归。」三成说,他还是没有回头。他不想回头,让他的眼泪去改变既有的现状。「太迟了……我所爱的茶茶已经不在了。」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是的。他曾经爱过她。既然已经过去了,就没有必要再提起。

  茶茶抱着只有七岁的秀赖,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唯一能够获得幸福的希望。她的眼泪缓缓流下,即使他离开,她的想法也并不会因此而改变。但是她握着心中,感觉那么深刻的疼痛。

  到底,幸福是什么?她内心的疼痛,比想要得到幸福的感觉,竟然还要强烈得多。

  而对三成来说,能够代替丰臣家出兵,然后死在战场上,就是一种幸福。

  千姬之章

  初章

  那时候她只有七岁。

  她正坐在爷爷的面前,她很喜欢慈祥的爷爷胖胖的身材,和祥的笑容。但现在爷爷的表情很严肃。「千。你知道你明天就要离开江户到大阪吗?」「知道。」千姬点点头,乖巧的说。

  「你要乖,要听话。」爷爷的表情有点动摇,好像含着眼泪。

  「我会很乖的……」

  「千,祖父大人说的话都记清楚了?」秀忠拍拍女儿的脸蛋,一旁的妻子小督已经泣不成声。「要乖乖侍奉秀赖和淀夫人。」「是的。」她才七岁啊,那么小的年纪就要离开家了,她怎么照顾自己?怎么一个人睡?见不着父母她怎么办?这如何不叫他们担心难过?

  但是家康没有办法,即使得到了征夷大将军的仕任,在诸多大名将领中,仍然有许多对丰臣家忠心不二的武将,这是停战协议中,必须要取得信任的方式,也是秀吉生前的愿望。

  在大阪城举办了风风光光的婚礼后,千姬一个人置身在大阪城内,将发饰解开,妆容卸下后的她,被带到淀夫人的跟前。淀夫人的脸非常漂亮,但是又有着冰雪一般的气质,母亲大人曾经说过,淀夫人很凶,但是绝对不是个坏人,绝对可以把淀夫人当作自己的母亲一样。

  她解释了一些她听不太懂的理由之后,告诉她,她不能跟秀赖同房,她们必须分房睡。

  她不了解夫妻不能同房的意思,只是知道,自己要一个人睡了。

  她点点头,想要表现的很勇敢。淀夫人是母亲的姊姊,相当疼爱她,但是相对的对她也非常严格,学习上面有任何的偷懒,她都一定会处罚。教导她许多公卿家女儿应该要有的学识素养与才艺,包括和歌、书画、琴弦等等,就像淀夫人跟高台院夫人学的一样。

  在秀吉因病去世之后,北政所夫人在大阪西之院剃发前往京都地区的一家高台寺隐居,便称之为高台院。高台院曾经来到大阪城,替两方的和睦尽一点心力,她劝告茶茶不要跟家康作对,他们不是他的对手。

  「宁宁夫人,您不是我。不是秀赖的母亲,您可以说得很潇洒。」茶茶哭着对她说。「但是我不能就这样屈服,如果秀吉大人能够得天下,为什么秀赖不行?!」宁宁也就没有再说下去了,她平静的脸庞没有起波澜。的确,她说的没有错,她没有孩子,不懂那种感受。茶茶的确很意气用事,但是这是因为她对秀赖的爱。

  之所以她不这样,就是因为她的心已死,自从秀吉死后。

  她只是藤吉郎的糟糠之妻,从来没有变过。

  其实她就像茶茶一样,也一样存有私心,她和秀吉两个人所辛苦共同创造的丰臣家,即使将来可能会毁在家康手上,她也不愿意拱手让人。所以即使造成这样的局面,与其说她无能为力,到不如说,她冷眼旁观。

  茶茶还是不坏,是个好孩子,会变成今天这种局面,就是因为她的个性太过单纯了。宁宁闭上眼,专心拨弄手上的佛珠。

  秀赖有一张很和煦的笑脸,从千姬进入丰臣家起,他就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相当的疼爱她,除了平时会一起学习外,每天也都会趁着闲暇时间陪着她玩耍,或着在城内追逐,或者恶作剧,有时候淀夫人追问起来,秀赖还会帮她掩饰。

  说来淀夫人相当疼爱秀赖,给他任意挑选端女或家臣闺秀做侧室,对他也不打不骂,极度宠爱,不管城内大大小小事情她都会亲自过问,让他完全不用烦恼。而当秀赖决策的时候也得经过母亲的同意才行。

  随着时间的增长,秀赖长得越是挺拔高大,白皙的面容,高大肥壮的身材,18岁的时候,就已经高得会顶到纸门的顶头上了。

  秀赖的第一个女人叫做和期,和期是渡边家的女儿,有一张艳丽的脸孔与婀娜的身材,Xing欲旺盛的她经常缠着秀赖。据说大阪城内到处都有着他与秀赖行房的踪迹,而宠爱儿子的淀夫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了。

  有时候,和期会当着千姬的面,与秀赖行房,就像是无意的炫耀一样,毕竟她替他生了个儿子,而千姬却怎么也碰不到秀赖。

  因为她的一对荫唇就像一张嘴一般,紧紧的吸住了秀赖,让他能够在她的体内耀武扬威,进出自如,所以秀赖自然也就爱上了这样的顺从感,而见着尴尬场面的千姬的惊呼与尖叫反应,也让他感觉满意极了。

  还有阿石与小实,都是亲近他身边的端女。秀赖本来就是在女人堆中长大的,而淀夫人可能也因为自己是侧室的关系,并不特别在意这种情形。

  有一次,千姬来到秀赖房间,展示与淀夫人所合作的和歌联对。

  「对仗很工整。」秀赖赞赏的,无疑的他是个好学的君主,对于文学诗歌都很有涉猎,只是对政事没有兴趣,也没有什么忧患意识。「写得的确很好。你一定在母亲大人那儿吃了很多苦头吧。」「还好啦。」千姬笑着。

  和期走进房内,先是与千姬行揖打过招呼,然后就栖进秀赖的身边,先是亲吻他的脸颊和耳朵,渐渐得动作就大胆了起来。

  千很生气,忍不住说:「阿以茶,你没有看到我正在和主公讲话吗?」「对不起,是我叫她来的。」秀赖总是这样,见不得她们一点点的不和谐,但却总是过分宠爱侧妾,害得千必须忍气吞声。他按耐了一下怀中的和期,「你等一下好吗?」但是和期没有停下动作,她娇俏的脸蛋露出得意的微笑,双手不停的在秀赖强壮的身体上游走,秀赖逼不得已,只好像千姬请示:「千……你能不能……?」「我不走。」千姬也是拗脾气,就坐在他们的对面动也不动。「我先来找您的,为什么要我走?」「阿以茶也不介意给夫人看,夫人就慢慢欣赏吧。」和期说,与秀赖交换了一下眼色。

  和期褪下衣裳,露出丰满的双丨乳丨,她推倒秀赖,在他的身上吮吻,口中不停的诱惑着:「主公……喜欢这样吗?」并且解开他的裤带将他勃起尖挺的男根放进嘴里。

  千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方式,即使以前曾经有看过他们行房的情景,也并不清楚其中有这么露骨的过程,她看着秀赖变得涨大的男性象征,看起来硬挺涨红着,上头的青筋一条条清晰又明显,和期将这么硕大的荫茎放进口中,很温柔的吞吐着,还用舌头不停的扫动着,让秀赖颤抖着,喘息着。

  秀赖的表情有着痛苦和舒畅,错综复杂着。

  她本来是抱着一种挑衅的态度在看,而现在却像是在看一场表演般,而她是那么无知,什么都不懂。她不懂两个人的身体,能够有这么多的互动,她不知道这样的刺激,能够让秀赖有这种表情。

  和期蹲着张开双腿,让秀赖一览无疑她红漾的私密处,那里水亮亮的冒着汁液,秀赖用手指头在里头摩娑,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和期发出一声声的呻吟,她的头向后仰着,身体也拉成弓型,不一会儿,她的蜜丨穴便又湿又涨红。

  秀赖放开她,从后面扑倒她,还将她的臀部转向千姬,让她能够一览无疑他们交何的部位。千姬看着秀赖缓缓进入她的身体里后,两人都有着难受且痛苦的表情,然后秀赖开始摆动自己的臀部,向前撞击着和期,和期双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不断的喘息呻吟着:「啊……主公……阿以茶还要……快一点……深一点……」随着他的身体用力且快速的冲击,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高,两个人的身体又红又热,像一条拉紧的弦一般张到极点,秀赖颤抖了两下,剧烈的喘息着,似乎已经结束了摩擦。当他退出自己的荫茎,和期丰润的肉丨穴中流出了浓浊的Jing液与体液,那Yin靡的味道,充满了整个房间。

  两人休息了一阵子,和期才坐起身,擦拭了一下下体,和秀赖两个人倒卧在一起睡去。

  千姬见两人都安静下来,这才缓慢的迈开步伐,离开这个房间。回到寝房的她大哭了一场。她难过的是她根本不受重视,而她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能够与另一个爱她的男人肌肤之亲。

  千曾经有问过淀夫人,为什么不肯她和秀赖同房?她只淡淡的说:「千,你听过外祖父浅井长政和织田信长的故事吧。」然后就没有再多解释。

  茶茶的心里想得的很明白,因为家康这个奸诈的老狐狸,一定是不会善罢干休,迟早都是要夺回政权。要是让他们两个有了孩子,这个孩子将来要怎么看秀赖?是属于家康方,还是己方?

  现在的千就像她的母亲市一样,正夹在两方中间痛苦万分,舅父会带着人围他们的城,杀了父亲,家康就会燃一把火烧掉他们的幸福,斩绝他眼中的后患─秀赖。如果可以,她会断绝造成更多悲剧的种子,所以只能牺牲掉这小两口的幸福。

  千长大之后,有着出众的外貌,水灵墨黑的眼睛伶俐聪慧,她的神情总是有很多忧愁,她并不气自己不能够和秀赖行房,而是气自己在这座城内的身分,气和期对她的不尊重。这是一直以来她的问题,但是秀赖并不理会,总是乐天的表情,觉得一切都很简单,觉得这是两个女人的争风吃醋。

  随着大阪与江户的关系越演越烈,千姬清楚的知道,总有一天,她身边的一切都会爆发,都会改变。也许秀赖和她将会形同陌路,所以,这样正好。她忍耐着一切,如同祖父的忍辱负重。

  她走进他的寝房,看到秀赖又抱着两个女人,赤身裸体的,她感觉已经麻木,她说:「主公,您找千吗?」「本来我是要找你过来……」秀赖讪笑着,双腿之间娇媚的和期仍然骑在身上,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下来,她也颤动着发丝呻吟不已。「结果……」「不要紧……」千姬的脸很快的别开,「您结束过后再唤臣妾过来吧。」「就快结束了,你能不能……」他的话只讲一半,便将一旁的小实丰满的丨乳丨房捧起送进嘴里。

  「那臣妾就到门外等。」

  千姬跪坐着在门外。充其量她只是丰臣家为了控制德川家而被囚禁的人质罢了,她告诉自己不要再去在乎这一切。只是,如果秀赖对她再无情一些,淀夫人对她再恶毒一些,她会觉得更好过。

  只是当日子逼近,她渐渐的感觉恐惧。德川军已经在城外不远处了,她的命运到底是如何?虽然她是家康的孙女,秀忠的女儿,但是她实在是不希望看到丰臣家的任何人败亡或死去。

  即使秀赖不爱她,她也并不爱秀赖,但她还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兄长。

  不久,秀赖打开房门,看着千姬平静微微不悦的神情,才又哄起她来。「抱歉,千,你生气了吗?」「臣妾没资格生气。」千姬摇摇头,表情是相当平和的,「她们为丰臣家带来子嗣,这是一件喜事。」国松丸和千代就是她们所带来的喜讯,为丰臣家的血裔做流传。而这也是她做不到的。

  「要是母亲大人能允许我与你同房就好了。」秀赖的想法总是很简单,「我也想抱抱千姬啊……」「不是这样的问题!」千姬脸一红,很无奈的表情,秀赖一把将她拉进怀中,他的眉眼就是充满着轻松与惬意,没有千姬的忧伤与早熟,她惊呼着:「不要这样!你忘记母亲大人是怎说的?」「那我们就不要告诉她啊。」秀赖抱着稚嫩秀气的千姬,近距离的看着她的眉眼,她虽然很漂亮,充满着宁静早熟的气质,但是他却对她一点都没有非分之想,单纯的只是想吓吓她罢了。

  她用力捶打他的腰胁,然后又忿忿的咬了他一口,惹得他痛叫不已,只能把她放开。「唉唷痛死我了!我要跟我母亲大人讲。」「还敢说!」千姬想起淀殿,心中更是忐忑不安,「这些日子母亲大人全力奋战,披战袍守城,你呢?你一点都不紧张?不害怕吗?」「没有问题的!不是就靠得常高院换来和平吗?而且我们大阪城这么坚固,又有真田丸的炮击抵挡,就算真的打起来,也不见得会输啊。」想起战事,秀赖又开始呈现逃避的样子,看得千姬又急又气。

  千姬摇摇头,「那您叫臣妾过来是……?」

  「啊,我都忘了。不是我,母亲大人和治长有事情要找你一起谈论。」秀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埃。「我们去谒见厅。」那时候是五月,天气已经有点凉。千姬看着廊外院中花瓣已经散落的樱树,在夜空下显得有点凄凉,心中百感交集,外城间歇铁炮隆隆的声响,弄得她心头不停的悸惧。

  来到谒见厅,淀夫人看到了秀赖,便对他招招手,让他坐在身边,频频问:「怎么啦?是不是很热?怎么流了一身汗?」「秀赖大人。」大野治长是淀夫人的亲信,也是淀夫人丨乳丨母的儿子。「今天天王寺和冈山都传捷报,毛利军大破诹访、榊原、仙石等军,真田军也趁隙攻打松平军,毛利几乎就要攻破德川军的第三阵了。」「你看……我说得没错吧!?」秀赖说。

  「大人!」一个端女上前致意:「门外有个前线的传令兵,他说有要事传达。」「快请他进来!」「大野大人!真田大人总共发动了三次总攻击……战到最后一兵一卒……」传令兵冲进房内,脸上满是伤痕泪水。「真田大人……真田大人不敌……被刺死了……」「啊?」房内的人无一不震惊万分,大野治长更是直摇头。一直主张议和的他,跟真田信繁已经反目成仇,但是他也知道,信繁是整个大阪城唯一的希望。「怎么可能……幸繁他……」「怎么办?连信繁都死了!那我们要怎么办?」秀赖慌了起来。

  「完了……」淀夫人捂着脸孔。「已经完了……」再解散了浪人群后,真田信繁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信繁死去,就是代表三之丸绝对要失守,三之丸城一攻破,二之丸和天守就绝对不保,丰臣家就兵败如山倒。

  「夫人!」治长站了起来,声音明显的颤抖不已。「还有一个方法……我们送出德川家的公主……到德川本阵去求家康吧,求他饶你们一命……应该还有救。」「治长!当年高台院来劝我们降归,我已经拒绝了!……」茶茶也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变形,哭丧与怒气交杂,脸色也青白一阵,看起来极为恐怖。

  「夫人……已经来不及了啊……我们输了……」治长连手都颤抖了起来,他说:「治长怎么样也要保住夫人与主公的性命啊……」「好吧……」淀看着千姬,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她捧着她的脸蛋说:「就交给你了……千。如果没有办法保住我们的性命,至少你也要活着出城啊。」淀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呢?千看着她眼底的哀伤,急急的说,「千一定要救夫人和秀赖……」「千……」秀赖抱着千姬,她能够感受到他全身发抖。千姬拍拍秀赖说:「您快要和期带国松丸和千代躲起来。」治长于是安排了亲信堀内氏久带着千姬往城外去。

  中章

  「失火了!」三之丸一下子被攻陷瓦解,二之丸大野治长宅邸开始冒出火光,整个城内开始暴乱,想必是真田信繁战死消息已经传遍。

  德川在城外也慌了手脚,家康马上传令下去,赶紧将千姬从大火中救出,谁能救出的就能娶得千姬做妻子,德川家臣武将们便纷纷进入失火了的城内找寻千姬的下落。

  城墙被火吞噬之后,城内的视线变得岌岌可危,千姬跟着家臣往外走,但是大火火光使得整片城防都黑暗晕糊成一片,她一不小心啪的一声,跌倒在一落坑洞,左手有点被烫伤。

  「好痛……」千姬看看手掌,稍稍的红肿。再仔细定睛一瞧,这并不是真的坑洞,而是一具焦黑的尸体。她被吓得大声尖叫:「啊……」「殿下,您不要紧吧?」堀内赶紧拉起千姬,遮住她的眼睛。

  「那是什么?!……那是……」千姬的全身都抖个不停。「那是人吗……」「曾经是……我们从这边过去吧……」「好……」她捧着受伤的手掌,继续的向前走,整个二之丸都陷入一片火海,堀内不停的跑来跑去,找寻可以通行的路。

  「这里火势很大,我们还是绕道走吧……」堀内氏久话才刚说完,就看到一落陷落的墙壁,倒向千姬。「千姬殿下,危险!」千姬看着墙块陷落倒下,心里虽然想着要逃走,双脚却像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这时候从旁边跑出了一个男人,抱住了千姬向前滚了出去。不知道翻滚了多少圈,她的脑袋也被撞了好多下,好不容易停下来之后,千姬定睛一看,救她的是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

  男人的脸和手都被烫伤,整个伤口泊泊的流出血丝,吓得千姬直道歉。「啊……你……你流血了!」「千姬殿下,在下是德川武将阪崎出羽守直盛。」他急急的问,任凭鲜血流个不停,「您没有受伤吧?」她摇摇头。

  「你是德川军的武将?」堀内氏久说:「公主殿下就交给您送到家康公那儿了。」「是。」直盛将公主放下,拍拍她衣襟的上的尘埃,带着他前往二丸他的座骑旁。「千姬殿下您受惊了,跟在下去德川本阵吧。」「你流血了……痛吗……?」千姬还是顾忌着他的伤口,「对不起……让您受伤了……」「不要紧的。」直盛看着贴心柔美的千姬公主,想象着这样的她即将会成为自己的妻子,直盛有些欣喜,也有些害羞。抱着公主上马后,他坐在千姬的后方,抱着侧坐着的她直奔阪崎阵营。

  看着熊熊燃起的大火,将整座大阪城燃烧殆尽,千姬感到相当的怵目惊心,她的眼泪缓缓流出,看得背后的直盛感觉似乎有些内疚了起来,想着自己竟然还为了能够娶她为妻而感到开心,实在是不应该,他拍拍她安慰,「殿下……」千姬感觉着他的温柔,然后低浅的微笑着:「谢谢您……阪崎大人。」炎热的风吹抚着她的脸,就好像要裂开一样的疼痛,体贴的他怕路途颠簸会让她不舒服,紧紧的拉住缰绳控制速度。

  那天的风很大,但是依然炎热,不知道是因为五月,还是因为大火。回到阪崎阵营,直盛让她下马休息片刻,「我们不回本阵吗?阪崎大人。」「要晚一点,目前那边因为先前真田信繁的攻击……人多手杂,兵荒马乱的。」直盛说着,打开了阵营的帐皮。

  「爷……爷爷有受伤吗?」

  「一点点……好像伤到手臂,不过不碍事。」直盛拍拍紧张的千姬殿下,要她坐下。「千姬殿下您先休息片刻,一个时辰之后我便送您回本阵。」千姬坐着,看着脱下盔甲的直盛让侍童替他和千姬上药包扎,千姬看着直盛咬牙的忍耐表情相当难过,他脸上的伤痕相当的大,从左边的眼角和鼻梁处,一路到左耳附近,将来一定会留下疮疤影响相貌。虽然他并不特别长相的出众,鼻子和嘴巴都宽宽大大的,但是温柔的眉眼让人看得很舒服。

  她卷起袖子,「让我来吧。」接过沾过水的软布,她轻轻擦拭他脸上的血水,还一边细心的吹着伤口,「痛吗?」「不……不痛。」看着这么接近的千姬的脸庞,直盛脸都红了。「到是您,手有烫到吗?」「我不碍事。」千姬有点取笑的。「您脸上伤痕那么大……会没办法娶妻的。这样千会很过意不去的喔……」众家臣笑了起来,千姬不解。一个家臣还解释给她听:「千姬殿下就是将来阪崎大人的妻子啊。」直盛挥挥手说,「去去去!你们都给我下去。」因为方才看到她的眼泪,他知道现在跟她提将来的婚事实在太早,他涨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千姬听懂了家臣的话语,并没有惊慌失措,她看着直盛气鼓鼓的脸涨得红红的,有点想笑。「阪……」「千姬殿下……您的美丽与温柔的确打动在下……但是,在下知道,我只是一个粗人,脸上还有着伤痕,不知道这样公主殿下会不会吓跑……」「您放心吧。既然是爷爷立下的誓言,就不会反悔的。您又是千的救命恩人,又怎么会在乎那些呢?」千姬说,表情是平静与温柔,但眼泪却不小心从眼眶里头掉了出来,「只是我现在还在担心淀夫人与秀赖大人……没有办法想这些事情……对不起……」「对不起,千姬殿下……」直盛赶紧替她擦眼泪,又慌又忙的。「在下也太急了……现在这样的非常时刻,不应该跟您谈这个的。」「对不起……吓到您了!」千姬看着直盛笨拙且温柔的举动,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没事的,阪崎大人。谢谢您。」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所以她并不害怕去接受这个未来。

  看着温柔憨直的他,她笑了,即使是有点勉强的,而他脸羞得红,头也垂得低,只是一名武夫的他,很不懂得如何面对女人。她想着,如果她能够保住秀赖的性命,她也会和秀赖有这样的表情吗?即使他们从来没有男女之情,也能够有像一般夫妻的未来吗?

  「其实我早就知道……大势已去。」茶茶扶着治长的手,不停的颤抖。「议和是不可能的,丰臣家、德川家,注定要争夺得你死我活。」「那您为什么要听我的想法,把千姬送出城呢……」治长抱着心爱的茶茶,不停的抚摸她的秀发。茶茶摇头,不说话。

  「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必须存活下来的。」茶茶抬头看着治长,手上拿着方才秀赖切腹的短刀。「我知道你想要换回我们母子的平安。但是,治长,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也不想活……」「对不起,我从来没有跟秀赖说过他是你的骨肉,对不起,我总是从来没有对你好过。但是,我要谢谢你,治长,到最后……只有你还一直在我的身边……」茶茶将短刀交给治长,松开了一头长发,从怀里拿出了发簪,用力刺向喉咙。

  「茶茶……」治长说:「即使是地狱,我也愿意与您一同前往。」至少,她得到了一个,至死都会陪伴在她身边的伴侣。

  至少,他叫她茶茶。

  「千!!」家康抱着孙女,几乎要老泪纵横的,「你没事吗!太好了!」「是阪崎大人救了我一命。」千姬抓着家康的衣袍,急的眼泪直掉。「祖父大人……现在情势到底是如何……能不能……请您饶了淀夫人和秀赖一命……?」家康支支吾吾的,看着孙女的哀求无法直接的响应。他的确很疼这个乖巧又可爱的孙女,但是大阪城的事情,是已经决定的了。即使已经退位,把实权交给秀忠,家康还是握有实权。大阪城非灭不可,是在他在二条城见到秀赖时,他就已经下定决心。

  他很想用其它的方式哄骗孙女,但是看着她泪汪汪的表情,家康只是皱着眉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不行!」说话的是父亲秀忠。「这是战争,我们不是没有给过他们机会投降,已经到最后了,怎么说我都不答应!」「父亲大人。淀夫人和秀赖都这么照顾我……我不想他们死啊……」「你是德川家的女儿,怎么可以替他们说话?!」即使千姬百般向父亲求情,父亲都没有答应,表情没有一丝能够妥协的地方。

  一直到隔天上午。千跪得双腿麻痹,脸上的眼泪也干了又流,流了又干,大约到了快要正午时分,大阪城传出了淀夫人和秀赖在城内已经自尽死亡的消息,她听闻之后几乎要昏厥过去。

  父亲将千姬扶起,「对不起。千。父亲大人必须要这样做。这是身为将军应该做的。」她点点头,不发一语。她的想法能算什么?她顶多算是丰臣家的过了门的妻子,只有儿女私情,比得上爷爷开创太平治世,创立江户幕府的梦想吗?对整个江户或整个国家来说,这些过程只不过是拨开路上的小石子罢了。

  秀忠何其不痛苦?即将任职将军的他,若是命令摇摆不定,要如何取信于家臣们?看着已经长大漂亮秀丽的女儿难得见到自己家人,却只是挂心于丰臣家的一切而哭得这么伤心,对于女儿的要求他其实都想拚命的去完成去答应啊,除了饶过丰臣家的后裔性命之外。

  「将军大人,里头发现了两个孩童,应该是秀赖的儿女。」「父亲大人……」她抓着父亲大人的衣袖,紧紧的。「……千代是我的养女。我会让她出家,丰臣家的后裔将会断绝,请父亲大人至少饶了她一命……」「千……」秀忠的表情很复杂,他看着她几乎已经崩溃的表情,已经不忍心再多说什么。「好吧……将秀赖之女带进来。」都结束了。千看着七岁的小女孩被带进来,她好像看到了那个独自进入大阪城的自己一样,她抱着千代,感觉瘦小的她不断的颤抖着,害怕着,紧紧抱着唯一熟识的千姬,可怜的她嘴角终于憋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她紧紧的抱着女孩,已经没有任何话语再说得出口了。

  不是都设想过吗?这些画面。为什么还是那么痛苦呢?她发现,这一切到来的时候,再多的心理准备都是不够的。她还是没有能力去承接这一切。

  在她过去12年以来的回忆,一下子随着大火一起陷落崩坏了。不管是秀赖、和期、淀夫人、还是大阪城秀丽的风光,一下子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过去那12年,她到底遇见了谁、在哪里生活?那些都不在了,顿时少了生活重心的千姬,面对原有的德川家的一切,却是那么陌生。和蔼且理智的祖父、勇敢认真的父亲,却是破坏她生活的人,她没有仇恨,只有无止尽的哀伤。

  终章

  千姬安排了鎌仓的东庆寺,给秀赖的唯一血缘─千代作为隐身的场所,号天秀尼。而秀赖的尸体被之前秀吉的侧室,松之丸殿下京极龙子领走。她自身则是随即在战争后三个月,被祖父和爸爸要求家臣护送回江户。

  那时的护卫人是伊势桑名城主本多忠政的儿子忠刻,忠刻是名将勇臣忠胜之孙,有着俊秀豪气的外表,和高大的身材,他一眼看上了美丽动人的千姬,知道她心情不太好,便在路途间经常陪她说说话。

  「千姬殿下您还好吗?会不会累?」

  千摇摇头,看着忠刻友善的眉眼。「您是熊姬的长子吗?」「是的。」他看着她秀丽的脸孔忍不住发呆,好一会儿才又说:「一路上辛苦您了。就快到晚上我们入住的客栈了,殿下可以好好休息,洗洗身上的风尘。」她礼貌的道谢之后,放下轿子的帘子,到了驿站夜宿的地点后,千姬随着新的端女侍奉,进入了寝房。

  「千姬,您喜欢樱花吗?」忠刻来找她的时候,带了一枝樱花的枝枒。现在已经是九月,枝子自然是没有开花,他折下枝子,只是为了要让佳人开心。

  即使是没有开花,她还是很开心,接过枝子,眼泪就掉个不停。忠刻打发端女们离开后,就陪着她坐着,还体贴的时时的递上布裐替她擦泪。

  「别哭了……」忠刻安慰着说,「等到你进我们家后,我会替你种满整个城内的院子的樱树。」「你说什么?」千姬很意外,「可是祖父大人不是说……要把我嫁给阪崎大人吗……」「不……阪崎直盛那个老粗怎么可能配得上你?就算他把你救出来,外祖父大人也根本没有这个打算,只是戏言罢了。而且已经答应我母亲的请求了,说明年夏季就要我们娶你进门。」「他怎么能食言呢?直盛是这么忠诚的人,是很认真的看着这句诺言的。」没想到爷爷竟然利用了直盛的耿直忠诚,千姬频频摇头,不知道刚烈脾气的直盛会怎么想,这对武士来说可是奇耻大辱。

  「谁在乎他怎么想?阪崎也只是个小姓,他不会妄想自己真的能够癞蛤蟆吃天鹅肉吧?」忠刻觉得这样的安排再理所当然不过。

  千姬说不出话,只是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还有一丝希望,希望能够再见到他,而今,竟然造成这样的结果,她要怎么办?直接嫁人吗?那他呢?这样的急躁个性,知道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怎么了……?你喜欢阪崎直盛吗?」忠刻看着她忧愁的脸孔,认为是她不想嫁给他。「我不如那个老粗吗?」「不是的。」忠刻站着没有反应。他心想着,阪崎只是一个无名武将,一名家臣,地位不如自己家族重要吗?那副平凡的脸孔,到底是如何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得到她的心的?

  「我并不喜欢他。」千姬拉住忠刻,不肯承认他的指控。但是忠刻不相信。

  「忠刻大人。」千姬从他的身后抱住他,这个举动吓到他,「千并不喜欢他,千喜欢的是你。我知道自己才刚成为寡妇,所以在这路上我一直都在抑止着自己对你的爱慕,如果您是我未来的夫君,那真的是千三生有幸。」「千……」听到她这么说,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看着她柔细的脸庞,他有点抑止不住冲动,他抚摸着她的脸,随即又收手。「对不起……你还没有进我家门,我不该对你有任何踰矩的行为。」她笑着捧住他的脸,清楚的了解到他的善良与体贴,「即使是臣妾希望您这样做,您也不愿意吗?」千姬的内心澎湃着。对于秀赖她只有敬爱,但是温柔的阪崎与善良的忠刻,她从来没有想过要选择谁,只可惜,她连犹豫的机会都没有,爷爷早就已经替她决定了。她会永远记得那一天的大火,他很温柔的怀抱与关心,还有因为她造成的伤痕。那时候她没有闲情品尝,而今回想却又迟了。

  如果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至少她要拯救直盛。

  她打开衣襟,解开丸带,感觉着忠刻深深的倒抽了一口气,颤抖着拥她入怀。「请原谅小女子的唐突与大胆,千等不及明年四月,现在就想要大人的承诺。」忠刻捧着她的双丨乳丨亲吻,这样的刺激是她第一次接受到的,但是她的表情却有些平静无波,她回想着擅长床事的和期的一举一动,开始轻轻的发出呻吟。

  当她的喘息与轻吟溢出口,她才发现,原来要假装其实是很容易的事情,不止是现在,在大阪城的一切,都让她发现,其实过去的自己,一直是独自一个人。她独自一个人面对丰臣家的一切,一个人背负着德川家的期待,一个人去扮演好两个角色,而从来没有人陪在她身边。

  那时候,真的好寂寞。

  她柔软的身体环抱着忠刻强壮的肌肉,感受着忠刻对她的温柔呵护,两个人的体温一同攀升着,她将忠刻压在身下,解开柔软的束发散落在他的身上,她看着忠刻,他的眼神忠有着期待与兴奋,还有他墨黑眼瞳中,那个不像是自己的自己。

  她亲吻过他的全身,从耳后、发际、眉眼、鼻间、唇,然后是颈部、肩头、锁骨、胸口、然后是肚脐,她的吻越是往下,他的呼吸就越急促紧张。她打开他的裤子,套弄着他壮硕的棒棒,然后二话不说的张口含住他的龟冠,造成忠刻轻轻的叹息。

  就像和期对待秀赖一样,她细细的吞吐着,感受着他粗大的棒棒涨满他的整个口腔,又用舌尖挑动划过他,惹得他颤抖不已,抓着她的手臂急急喊停。

  「千……上来。」

  「忠刻大人……可以让臣妾在下面吗?」她提出要求,忠刻也照办,在抚摸过她已经涨红出水的粉色荫唇后,他抬起她一只腿,便要进入。

  当进入的那一瞬间,撕裂痛楚使得千姬忍不住哭了出来,忠刻也被充实包覆且一层层阻碍给吓到了,凭着千姬这么熟练的动作与反应,又嫁入丰臣家十二年,她居然还是处子之身?他微微的退后,却被千姬抓住,「忠刻大人……请不要停下来……」「但是……」看着她疼痛的表情,他有点不忍。

  「忠刻大人……请用力的抱臣妾吧……」她含着眼泪请求着,忠刻也只好在持续进入,一个猛力的突入,他突破了重重阻碍直达了花心,怀中的千姬咬着嘴唇,指甲已经深入他的肩头肌肉中。

  触电般的舒畅使得忠刻根本停不下动作,持续的冲刺着,千姬为掩饰自己的疼痛,也跟着他的动作节奏呻吟起来,一直到他撞击到最后一下,射出浓浓的精液为止。

  他喘息着抱紧她,「为什么?为什么不跟我说呢?一定很痛吧……?」千姬笑着,「别这样说,忠刻大人……千姬能够得到大人的宠爱,实在太荣幸了。」她亲吻着他的指尖,怀抱着他,感受着激丨情过后的寂寞。

  忠刻对她当然是宠爱万分,回到江户之后,依依不舍的他更是不断催促母亲,想要早一些将千姬迎娶进门,对于阪崎的怀疑早就抛在脑后。

  而千姬并没有坐以待毙,回到江户之后,她差了信使到阪崎家,偷偷让直盛变装之后来到御殿见她一面,千姬还穿了端女的衣服去见他。

  两人约在阴暗的柴房内,阪崎当时并不了解为什么她要这样做,在千姬见到他的时候,耿直单纯的他一度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看着直盛脸上果然留下了伤痕,她心疼的,「直盛大人……千对不起您。」「怎么回事?」当她把祖父出尔反尔的事情由来告诉他之后,阪崎果然勃然大怒,捏着她细细的手腕,几乎要大骂,「我阪崎直盛是一介多么耿直的忠臣,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千姬频频道歉,「所以千一定要在出嫁前见直盛大人一面啊……我非得亲自道歉……希望大人能原谅……」「你知道不是你的问题!!」千姬被吼的眼泪都掉了出来。「德川家这样侮辱我!把我当做什么!?」「他们不了解你……」她颤抖着抚摸着他左边伤痕累累的脸庞,「只有我知道……大人您对千的温柔与奋不顾身拯救千的勇气。」直盛对于千姬的举动感到万分感动,「千姬殿下……我们私奔吧……」「万万不可……」千姬急急摇头,「直盛大人,我不希望您为了我牺牲性命。」「千姬殿下。」直盛跪在她的面前,「为了您,即使是死千千万万次,在下都愿意。」阪崎直盛是个极为刚烈固执的人,根本听不进劝,反而认为千姬的劝告是一种敷衍与安抚,他觉得她根本就喜欢上了本多忠刻,她根本不愿意嫁给他,只是不愿意他再乱搅和。

  当然,本多忠刻那样的翩翩男子,身子又高大魁武,有哪个姑娘会拒绝?反观他这么的丑陋,脸上又带着疤痕,怎么去比较呢?

  他急急的将她推倒在地,手掐着她细弱的颈项,「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走?你已经喜欢上忠刻了吧?」「直盛大人……」她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千的命是您给的……我死不足惜,即便是死在自己所喜爱的您的手上……但是……」直盛急急放手,看着她咳得一阵急迫,更是心疼着急。「……对不起……对不起,千姬殿下……」「但是千绝对……没有骗您。」她将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这样的动作使得他大大的惊吓。「请您相信,我绝对真诚的心意。」激动的直盛紧紧抱住她,像是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头,「那我怎么办?没有你我怎么办呢?」吮着佳人醉人的气息嫩红的双唇,吻着她身上令人舒服的香气与柔软的肌肤,他紧紧的皱着眉头,心痛的感觉仍然无法被取代,他扯开她的衣襟,拧揉着她柔软的丨乳丨房,她发出微弱痛苦的呻吟。

  「你要我忍气吞声?你认为我能够忍气吞声吗?」千姬没有响应他的话,只是拥抱着他,吻着他的眉眼他充满伤痕的脸颊。他的确性子很急,总是很激动,千喜欢他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有一颗很容易悸动的心,不同于高贵的秀赖或忠刻,他的世界几乎就绕着她转。

  说穿了,她只是爱上了他眼中的自己。而直盛不需要特别的了解她,只要被崇拜,被需要,被独占,即使是因为他是德川家的公主,即使是因为她外在的美貌,她还是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也许这样说很自私,但是她过去的19年生活过得并不快乐,她活在两个家族两座城中间,她不能自己选择,只能依照命运的安排。「我们都是命运的傀儡。」淀夫人这样说过。

  直盛温柔的眼神她看不到了,现在的他的眼睛里头好像燃着火焰,即使是这么危险的时刻,她也感觉着他愤怒中流露的真情。他抓扯着她的衣襟与裙摆,将她的大腿打开,反着压住她的身体,粗鲁的动作都让她害怕,但是当他伸手进入她的体内,却是那么温柔。

  他将她肉唇轻轻打开,亲吻她的蜜丨穴,甚至用舌头挑动着她敏感的地带,惹得她搔痒难耐,她抱着他求他不要这样,但是他不听,持续着直到她已经几乎受不了,他才将她翻身过来,捧着她的臀部进入。

  进入的时候,他从齿间发出赞叹,她紧绷的身体柔软且包覆着他,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刺激。她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而咬着嘴唇,他发现了之后,将自己的手指放进她小巧的口中,任她啃咬吮舔。

  他很想好好品尝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感受,但是他根本无法忍耐,抽动几下之后几乎就要射出来,他抱着她喘气,抓拧着她画圆摇动的丨乳丨房,直直冲刺,埋深再埋深,直到射进她体内的体液一滴不剩。

  她也撑不住自己已经无力的身体,趴在柴房内一根根干燥的木头上,好一会儿直盛才抽出仍然尖挺的棒棒,在一旁坐着不说话。

  她侧身躺着看他,但是她的眼睛被散乱在脸庞上的头发遮住,看起来像是昏睡过去。他的眼睛里流出泪水,而他不知道她看到。

  她知道他的心痛不想被任何人碰触到。这是他身为武士的自尊。

  他擦擦眼泪,帮她穿好衣服,然后在她的耳边问,「醒了吗?」「直盛大人……」她在他温暖的怀中,感受着两人赤裸的体温。她亲吻着他伤痕累累的手指头,「抱歉……把你咬成这样。」「这是我的荣幸。」他挨进她的耳边,轻柔的许下诺言,「公主殿下……直盛还会再来的,一直到您怀了我的孩子为止。只要有了小孩,还怕他不愿意,您都会是我的妻子。」千姬笑得苦涩,很想要告诉他这样是行不通的。但是,千言万语都梗在喉头,她没有说出口,她喜欢他的直率与直冲,喜欢他的不顾一切,更喜欢他捧她在手掌心,但是,他的想法单纯,这样是行不通的。

  之后的直盛,三不五时会来到御殿找她,而她为了保险起见,命一个端女开始去散布一些的传说谣言,说她会在乡间勾引一些男子到门前,玩弄之后毒杀,来掩饰且扰乱直盛的行踪。因为是一些没凭没据乡间传说,所以幕府并不太在意。

  直盛也没有再提要私奔等等的事情,只是他来的时候,表情似乎是很痛苦的,他会问她有没有怀孕,但是他的运气总是不好,千姬的肚子一直都是平坦的。

  她没有告诉他,她托人从南方要来一方汤药子,叫做凉药,喝了之后她的红潮便变成两个月到三个月来一次,这样的避孕方式会影响她之后的生育,可能会相当容易小产,但是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她定期的服用着。

  她以为自己是个对床笫之事并不特别感兴趣的女人,而过去在大阪城的经验也一直让她这样认为,但是真正尝试之后,并不是这么一回事。与直盛交合,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生命力,他的赞美,他的反应,让她感觉被疼爱,两人的身体共同追赶拉踞,更是让她感受到身体的渴望与悸动。

  「听带我来的端女说,你特别的喜欢樱花,我便在来的路上折了一支给你。粉红色的花蕊嫩红的散放,就像你柔软香芬的肌肤。」她还记得,那时候是四月,正是樱花最美的的季节,他带了一枝开花的枝枒给她,他一边亲吻着她的耳后,一边用气声告诉她。

  她裸身坐在他的身上拥抱他,亲吻吸吮他的唇他的舌,让他捧着她柔软的丨乳丨房啜吻。她的双眼迷蒙,身体向后成弓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使得她的私丨处可以被他一览无疑,她喜欢这样的姿势,因为直盛会不停的夸她好美。

  「千姬殿下……你的身体真美……好柔软的颤动着……」直盛捧着她的摆动不已的腰肢,喘息不已的膜拜着她美妙的身体。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找你了。」他低着眼帘,看坐在他身上的千姬仍然香汗淋漓的震动着自己的臀部。他紧紧抱着怀中的佳人,听着她悦耳的声音,感受着身体野性的节奏。

  「为什么……」千姬抱拥着他,扯着他的头发,「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好吗?」「……被德川幕府食言,失去面子的确事大,但是欺君通奸,也并不是我阪崎应该做的。」他的眼神坚定。

  「直盛大人……」的确。每一次他都这么痛苦。于是她也只能含泪送他离去,挥手告别后,她就再没有见到他了,她以为他们之间就到这里结束了。但是……她早该想到,急冲个性的他,一定会做出什么大事。

  元和二年的六月家康公因病在骏府城过世了,她的婚事也因此被延期到九月,本多家从伊势改封为姬路。婚礼当天,在迎轿队伍行列正前往伊势的路上,半路杀出了一个人,那人便是直盛。

  他为了她来抢婚。

  他口中喊着:「堂堂德川幕府大御所竟然食言!千姬是我的妻子,她是我在大阪夏之阵救到的妻子,我要带她走!」然后他驱马冲向新娘所坐的轿子。

  当她惊吓的想要打开帘子,却被一旁的忠刻阻止了。

  忠刻冷冷的说:「如果公主殿下不想看血腥画面请将帘子放下。」那样的眼神,她根本不敢不从,轿子前进的很快,忠刻命随从拔出刀,随即将直盛乱刀砍死。

  听着马匹慌乱的蹄声和人声纷杂,千姬动也不敢动,也没有哭。身为新娘,脸上的白粉厚得像是神明一般,她不能有任何表情,更不能毁了这妆容,所以她不能有任何反应,也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

  他们说,阪崎直盛行为过激,漠视幕府威信,因此阪崎家被废绝,四万石的大名就这样消失了。

  千的心中,不停回荡着他的一言一句。其实大阪夏之阵,她并没有爱上任何人,她心中只有道义上面的公平,认为他是正确的,认为他是爷爷食言而肥的受害者。她只有充满愧疚、想要弥补的心情,但是……直到他死了,她才晓得这份心痛,是出自对他的怜爱,这么的强烈。

  总是要伤心过,才知道爱的可贵。

  她的心一直以来都只懂得痛,不知道如何去爱。

  来到姬路城。她看到白色的壮大城池旁,忠刻为她种了一树又一树的樱花,已经过了落英缤纷的季节,一树树枯槁的容颜,花瓣落叶拌着泥啊水啊的,糊烂在一起。

  樱花美丽的季节已经过去,而她却连悼念的机会都没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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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页面于2021-04-18更新.